花瓣直接被三格格扯了下來,還沒扯乾淨,留了半截在那,原本嬌豔欲滴的花朵瞬間變得悽慘起來。
原本懸著的露珠瞬間滾落,混著淡粉的花汁濡溼了孩子整隻小手,還有一滴順著她的指縫滑下來,一路淌過白皙的小臂,暈開一小塊淺淡的痕跡,讓軟錦小衣也沾上了花漬。
一旁的奶嬤嬤這幾個月也見識了年側福晉對潔淨的高要求,見狀連忙上前半步,預備伸手接過孩子幫忙清理,卻被年側福晉側身擋了一下。
“不必,我來就好。”
只見年側福晉臉上沒有半分不悅,既不心疼被弄壞的嬌花,也不嫌棄女兒髒兮兮的手,對上女兒似她的那雙眼,眉眼就忍不住彎起淺淺柔和的笑意。
她抬手輕輕接住三格格胡亂遞到自己面前的、皺巴巴的、髒兮兮的花瓣,放進了腰間隨身的荷包裡,輕輕收攏荷包繫帶妥帖收好。
然後她再用手帕,托住女兒沾了花汁的小手,一點點地給她擦拭掌心、指縫,連手臂上那道水痕都擦得乾乾淨淨,動作輕緩細緻,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三格格似是覺得有趣,時不時晃一晃胳膊,咯咯笑兩聲,年側福晉便輕聲哄兩句,等孩子安分下來,再繼續細細擦拭,嘴角始終噙著柔柔的笑意。
擦乾淨小手,年側福晉低頭在三格格軟乎乎的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,抱著人慢悠悠轉身,繼續往前面的草坪走去。
平日裡冷若寒梅的年側福晉,此刻整個人都裹在溫柔的光暈裡,低頭哄著懷中孩童,指尖輕輕拍著嬰兒的後背,耐心十足。孩子伸出小胖手胡亂抓抓,揪住了她衣襟精緻的繡線,她也不惱,反而笑著任由小傢伙攥著,還微微傾身,遷就孩子的動作。
哄著孩子玩了許久,體弱的年側福晉胳膊都有些酸了,一旁時刻留意著的貼身侍女輕移上前,想要幫忙,都被她用眼神制止了,執意要親自抱著。
待孩子玩累了,趴在額娘肩上閉眼睡著了,年側福晉才小心翼翼將人放回搖床,細心掖好每一處襁褓邊角,才緩緩直起身。
小小的嬰孩睡得不安穩,小眉頭輕輕蹙著,時不時癟一下粉嫩的小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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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這 信 章66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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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盡量接近歷史向+女帝+非爽文+慢熱文+女主單身】
【已確定女帝結局,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,作者是明黑,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,作者沒有虐女傾向,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,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】
*針對歷史有部分改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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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文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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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,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“掌上明珠”,二,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,三,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,四,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,五,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、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。
此時此刻,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,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,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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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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