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佑咧了咧嘴,胖丫頭的身子讓他十分滿意,很軟,很有肉感。想起平時和柱子花天酒地時點過的姑娘,那些都不如沈滿月合他心意。
沈滿月在林天佑的懷裡,簡直痛不欲生,大哥哥手上的勁道都施壓在她的身上,自己的掙扎,疼痛都被他忽視了。
她想躲,但大哥哥的胳膊像鐵一樣箍著她,躲不開,只能哭喊著求饒。
她哭得越大聲,他越控制不住。折騰了許久,他才咬著牙鬆開手。
沈滿月身上帶著奶香,睡衣是乾淨皂角味,他拱在她熱烘烘的胸前,少女散發出的氣味讓他的心裡踏實下來。
沈滿月等他翻過身去,就立刻跳起來,邊哭邊攏自己的衣服,迫不及待地想逃離這個房間。
今晚的大哥哥太可怕了,像是野獸一樣要吃了自己,她不明白大哥哥為什麼突然像變身了一樣。
沈滿月邊哭邊鬧,推他,蹬他,拼命地掙扎。胳膊肘撞到了胸前腫起來的地方,疼得她整個人縮成一團,哭得喘不上氣。
林天佑今晚又啃又掐,她白嫩的身上青一塊紅一塊,有些地方被折磨得碰一下都發抖。
林天佑一把將她撈在懷裡,他也知道自己今晚鬧得狠了,低頭吻著她的臉蛋:“傻丫頭,哭什麼?我們剛剛在鬧著玩呢,你只要聽話,哥哥給你買好吃的。”
林天佑連哄帶騙地把沈滿月哄回了炕上,見她哭得厲害,開啟燈才看見她身上的肉在微微地顫抖,自己下手重了。
他心疼的想幫她揉揉,可她太嫩了,碰一下就喊疼,最後他只好摟著她躺著,小心著不碰她的傷處。
沈滿月跟著他這些年,被他精心地呵護著嬌養著,幾乎到了含在嘴裡怕化了,捧在手裡怕摔了的地步,恨不得掛在腰帶上天天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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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獄來的孟府大小姐,自帶見鬼體質。
她見到了死去幾十年的公主,被害的忠勇伯府公子,被冤斬的前戶部尚書,富可敵國的又猝死藥商……
還被剛咽氣的國公府老夫人拉着敘家常……
她的窗前,夜夜有鬼敲門。
三皇子突然慌了,他發現被他退親的大小姐突然成了香餑餑,滿京城媒婆排着隊送帖子求娶。
“國公府少夫人?管錢又管家,太累!不嫁!”
“丞相府少夫人?家庭關係太複雜,不嫁!”
“廬陵王世子夫人?家裡人太丑了,不嫁,影響下一代!”
“驃騎將軍府少夫人?他家公子塊頭太大,不嫁!”
“禮部尚書府?不嫁不嫁!規矩太重!”
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:“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!我都給你?”
孟晚秋:“你見過誰家好牛會吃回頭草的?後邊排隊去!”
九閻王爬牆和一眾鬼魂排排坐:“滿京城貴公子你一個看不上,不如考慮考慮我?”
孟晚秋:……
前世,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,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,失去了大家的寵愛。
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。
大哥逼她當眾下跪;
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,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。
再次睜開眼睛,她選擇放棄,請求出家,切斷親緣關係。
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,跪着求她還俗。
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:“阿彌陀佛,什麼溫家,什麼溫家,施主你認錯人了。”
主角:安槐靳朝言安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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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槐下冤魂,他是人間凶神。
一紙婚約,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。
他查案,她查仇。
他不信鬼神,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。
她滿腹怨毒,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。
白天同床異夢,針鋒相對;
夜裡暗潮湧動,曖昧叢生。
一樁樁人間血案,一層層塵封舊怨。
當真相破土而出,
穿越三百年的魂,
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。
一人一鬼,天生一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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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睜開眼睛,南場圍獵,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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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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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