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她早早讓阿姨備好菜,等她自己下廚,忙了個把小時終於差不多了。
她算著日子,懷孕已經七週了,孕吐一天比一天明顯,早上起來總要對著水槽乾嘔半天。
前幾次見面她都刻意壓著,今天看看能不能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他。
玄關處傳來密碼鎖按鍵的輕響,“滴” 的一聲,門開了。
溫婧連忙把湯勺擱在灶邊,擦了擦手走出去。
顧行簡正彎腰換鞋,身上帶著初春夜晚的寒氣,深灰色的大衣肩頭沾了點細碎的雨星。
他抬起頭,目光在她繫著圍裙的身上落了落,“在做飯?”
“嗯,快好了。” 溫婧走過去接他的大衣,指尖碰到他袖口的涼意,“今天下雨了?我都沒注意。”
“傍晚開始下的,小雨。” 顧行簡把大衣遞給他,隨手扯了扯領帶,走進客廳。
他掃了眼餐桌,“做了這麼多?”
“就幾個家常菜,你嚐嚐合不合口味。” 溫婧把大衣掛進衣帽間,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坐下了,手裡拿著手機,指尖在螢幕上劃了一下,又扣了回去。
她盛了碗米飯遞過去,又給他倒了杯溫的大麥茶。
懷孕後她聞不了茶味,特意換了大麥茶,焦香的,不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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