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四把文書擱在桌上,嘆了口氣:“可不是麼頭兒。今天給那位馳公子辦入職,打從他一進門,我這眼皮就沒停過。我尋思是自己沒睡好,貼了張紙壓著,結果還是跳。方才他在文書上按了手印,我接筆的時候,手都一哆嗦,這人氣場咋這麼足啊?!”
李捕頭仰在椅背上,閉目養神,拿手指敲著桌面。他想了一會兒,忽然說:“曹四,你說這李仵作,咱們共事了多少年?”
曹四想了想:“得有個七八年了吧,他是老人了,在六扇門那是更久,你想啊,李仵作都送走了好幾任捕頭了,嘿嘿嘿,我不是這事不好,我是想要說,他比咱們乾的都久。可話說回來了,李仵作平日裡跟誰也不親近,就自個兒悶在後院驗屍房裡,一待就是一天。在任上的時候也沒聽他說起過家裡頭的事,更別提什麼關門弟子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李捕頭把眼睛閉上又睜開,那張白紙片在眼皮上跟著動了動,“李仵作那個人,老實巴交的,一手驗屍的本事算得上中規中矩,可要說他教出來一個陸瑤那樣的徒弟——又是驗屍又是測寫的,破案跟吃飯喝水似的——那我是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。”
曹四也跟著點了點頭:“一個陸瑤也就罷了,好歹是驗屍行當裡的功夫,興許人家姑娘天資好,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,什麼老天爺賞飯吃,還有什麼青出於藍勝於藍。可那馳公子……頭兒,我方才雖然就跟他打了一個照面,可他那身氣派,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老百姓。”
李捕頭忽然“騰”地站了起來。他走到牆角的櫃子前,翻了翻,從抽屜裡摸出一把香和一疊黃紙錢,在手上掂了掂,又回頭衝曹四道:“別說了。準備香燭紙錢,趁著今兒天好,咱們去李仵作墳上祭拜祭拜。不管這兩個徒弟是他教的還是天上掉下來的,反正人家現在都在咱們六扇門幹活了。感謝他老人家人前腳走,後腳就給咱們添磚加瓦——甭管怎麼添的,添了就行。”
曹四被他這番話說得哭笑不得,可還是應了一聲“好嘞”,轉身出去準備了。
值房裡,陸瑤坐著,手指無意識地捻著一支筆的筆桿,目光虛虛地落在桌面上那幾頁舊卷宗上,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
她心裡亂糟糟的。馳騁去辦入職了,她原本想著六扇門的背調雖然比不得現代強大,但是古代這好歹也是在編的吧,府衙那般嚴格,什麼籍貫、路引、保人、來歷,每一樣都要查,但凡有一處對不上,入職的事就得黃了。
她倒不是怕馳騁進不來。她怕的是他進來了,但身份經不起深查。萬一李捕頭或者曹四多問了幾句話,把他那些天衣無縫的謊話捅破了,到時候牽連的就不止他一個人了。她收留他、替他編身份、把他弄進六扇門——這些事加在一起,夠把她從六扇門裡攆出去三四回了,萬一自己再跟車吃鍋烙,就倒血黴了。
她在心裡把最壞的結果盤算了一遍,越想越坐不住,筆桿在指尖都快被她捻出火星子了。
值房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。
陸瑤抬起頭,馳騁站在門口,他手裡拿著六扇門的腰牌,上面“永安六扇門·捕役”幾個字端端正正地刻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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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剖刀下,白骨訴冤!卷宗之上,沉冤得雪!
她是行走六扇門的女仵作,亦是勘破迷障的世間清醒。
當真相藏於骸骨,她便替死者開口——
“我叫陸瑤,前世今生,我只信:白骨證道,法理昭彰,為生者權,為死者言!”
(不空間,不套路,不無敵,不系統,不爽文,不預知,就是平鋪直敘的單元案件+親情雙線,介意者慎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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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生婆直接嚇瘋了,大家都說我是蛇婆。如果我父母沒有果斷地把我帶到城裡,我估計我會被村民的唾液淹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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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黑暗中,一條金色的蛇從不知道在哪裡鑽出來,一圈又一圈地纏在我身上。
從那以後的七天里,這條蛇每天晚上都在我的夢裡。
它想讓我給它生個孩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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邏輯天才實習生×高冷禁慾護短刑警隊長1v1,雙潔雙強,架空,含私設。
接連不斷的離奇命案背後,似有一隻無形黑手,不斷撬動深埋於人心中的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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