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我。”白汁汁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,不諂媚不怯場,像是朋友之間隨意的寒暄,“直播看你剛結束了一把,你的周瑜好厲害,剛才那把太可惜了,高地那波不是打野的問題,是對面陣容克製得太死了。”
她故意提到了宋皎的那波失誤,但用的是‘打野’這個稱呼,沒有叫‘皎皎’,把話題的重心轉移到了陣容分析上。
既不顯得刻意針對,又不動聲色地劃清了界限。
顧溟那邊沉默了一下,片刻後說:“開嗎?”
“開。”白汁汁語氣輕快,“我玩什麼位置都可以,補位也行,不過看你直播,一直想試試和你中野聯動是什麼感覺。”
前世的白汁汁在職場摸爬滾打那麼多年,太清楚怎麼用語氣拿捏人了。
開會的時候怎麼說話能讓甲方點頭,彙報的時候怎麼停頓能讓老闆覺得你穩重可靠,應酬的時候怎麼笑能讓客戶覺得如沐春風,這些都是練出來的本事。
而現在,她不過是把這些本事用在了另一個賽道上。
遊戲開始,白汁汁直接選了一手不知火舞。
這個英雄上限極高,操作難度大,但在高手手裡就是能秀翻全場的存在。
她前世玩得最多的就是不知火舞,對技能距離和傷害計算的把控已經到了肌肉記憶的程度。
顧溟這局玩的是瀾打野。
彈幕在顧溟直播間的反應慢了半拍才湧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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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柳韞玉宋縉孟泊舟柳韞玉
HEx雙潔x上位者低頭x老房子着火
那年榜下捉婿,柳韞玉遙遙一指,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。
一朝金榜題名,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,還認祖歸宗,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。
闔府上下,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。高攀不起。
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,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,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。
為此,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。
直到後來,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。
“文君女扮男裝,志在朝堂,不該為我屈居後院。既不能與她廝守,娶誰又有何分別?”
原來,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——
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。
一紙和離書奉上,柳韞玉決然離開。
再後來,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。修曆法,六部主事排隊候見。
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,渾身濕透,眼眶通紅,“玉娘,求你......回到我身邊,好不好?”
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,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,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?
車簾掀開,權傾朝野。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,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,淡淡地掃他一眼。
“不可無禮。今後該喚一聲,師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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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恕承諾,等他做了皇帝,就立錦瑟為後,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,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,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。
直到那時,錦瑟才明白,原來自己在他眼裡,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。
錦瑟心灰意冷,遠嫁南郡,音信全無。
五年後,太後薨逝,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。
看她攜子歸來,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,手捧皇後之位,求她與夫君和離。
錦瑟看着他,只覺得可笑。
憑什麼他一後悔,她就要原諒?
皇後誰愛當誰當,她有疼愛她的夫君,乖巧貼心的兒子,就足夠了。
宇文恕卻發了瘋,非說兒子是他的,不僅要搶走她,還要搶走她的兒子……
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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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