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君書宴下了學,果然如約來接秦寶安去騎馬。
今日的君書宴換上了一套利落的窄袖輕裝,天青色的蜀錦面料,配上金絲鑲邊的蟒紋,頭髮全都扎進玉冠高高豎起,如美玉一般清冷出挑。
雖然才十二三歲的年紀,卻已是初露帝王之相。
“四弟。”
君書宴走到秦寶安面前,一來便伸手在秦寶安的臉頰上捏了一把。
“今日去馬場,怎麼穿的跟個粽子一樣?”
不怪君書宴打趣,秦寶安天生怕冷,手腳總是冰涼,宮人們怕他著涼,便總是給他裡三層外三層地裹,夾襖外面再罩狐裘,只露出一張圓圓的臉。
遠遠看去,就跟個粽子一樣。
秦寶安被捏的臉頰一痛,往後踉蹌著退了一步,趕忙求助地看向林榮。
林榮也習慣了這孩子見誰都認生害怕的膽小模樣。
便笑著解釋:“這幾日化雪,早晚天氣涼,四皇子又體弱,奴才們就給他穿的多了些。等到了馬場再脫下是一樣的。”
君書宴不置可否,上前自然地牽起秦寶安的手,帶著人往外走。
太子的轎輦停在外頭,是四人抬的,四面圍得嚴實,簾子放下去很擋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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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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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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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帝王年輕俊美,後位空懸,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。
沈知念自小便明白,男人靠不住,只求榮華富貴,不求一絲真情。
一品誥命夫人,哪比得上母儀天下?這一世,這潑天的富貴,就讓她來享吧!
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,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,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。
無所謂,都刀了!
可是誰能告訴她,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,越來越不對勁了?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