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穿紅裙子的,是溫家二小姐吧?”
“可不是,今晚這一身,把唐家那位都比下去了。”
宴會廳里人聲嗡嗡的,溫辭挽著霍循進門,第一耳朵聽見的就是這兩句。
溫甜站在廳中央,正紅色的長裙,一字肩,脖子上掛著一條鑽石項鍊,燈光一打,晃得周圍一圈人都往她那邊看。
她看見溫辭,端著香檳迎過來,笑得比那天送湯時還甜。
“姐姐今天真素,要不是這對耳墜,我差點沒認出來。”
“你今天真紅。”溫辭看了看她身後,“站在香檳塔邊上,遠遠看過去,我還以為是塔上系的絲帶。”
溫甜的笑紋絲不動:“姐夫,姐姐老拿我開玩笑。”
霍循沒接這句,偏頭對溫辭說:“宋氏的副總在那邊,我過去打個招呼,五分鐘。”
“去吧。”
他走了,走到靠窗那一角,端起一杯酒,跟兩個人說話,位置剛好能看見整個甜品臺。
溫甜也走了,走回柳蔓身邊,手指搭在脖子上的項鍊上,摸了一下。
溫辭站在原地,喝了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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