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,徐嬤嬤將趙?君送回了慎儀院。
一路上,趙?君心裡多少有些忐忑。
先前阿蕎說過,進慎儀院的姑娘個個都有些來頭。哪一家送人進來時,不曾拉著女官叮囑幾句,託她們多照應些?可一進了院門,女官照舊該罰便罰,半點情面也不講。
她也不知道,承王的名帖究竟管不管用。
萬一回去以後,林女官問她上午為何不在,又讓她頂著書冊站上兩個時辰,她總不能將昨夜偷偷鑽牆洞的事說出來。
想到這裡,趙?君腳下不由慢了些。
要不然,再晚些回去?
這個念頭才剛冒出來,她便立刻搖了搖頭。
她已經在外頭留了一夜,越晚回去,越容易惹人疑心。何況李承聿既然已經讓人替她知會過,便不會騙她。
趙?君定了定神,加快腳步。
到了慎儀院門前,徐嬤嬤停了下來,“姑娘進去吧,老奴還要去市上置辦些日用之物,便不多留了。”
趙?君點點頭:“今日勞煩徐嬤嬤了。”
“姑娘不必客氣,這都是老奴分內之事。”徐嬤嬤笑著替她理了理衣襟,目送她進了院門,這才轉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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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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