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樹平也沒事,正在櫃檯後看閒書,“你看看那張核桃木的咋樣,就那邊靠牆那張。”
白學習隨意的看了一眼,“這啥木料來著?”
“核桃木,當飯桌使也成。”
白學習搖頭,“木料我倒是不懂,就覺著太大了,當炕桌不太合適。”
“這有啥,你就放堂屋裡用就行,現在光你跟你奶是大了點兒,但以後結婚成家有孩子了,這一大家子老的老,小的小,正好夠用。”何樹平這人說話比較直,也可能是早就默認了她和成子的未來,說話一點避諱也沒有。
“嘿,你還害羞啥,就這張吧,昨天剛收的,六塊錢,按規定要加點價,就算你六塊六,加成百分之十,已經是最低價了,待會兒我讓成子給你抬家去。”
白學習一開始還是不太願意,推來推去的,後來實在是何樹平盛情難卻,她才半推半就“無奈妥協”,付了錢,等到喬成蹊出來,她才跟何樹平打聲招呼離開,心裡小聲說:對不住啦何師兄,賺錢這種事我只能自己悶頭幹了。
她要是表現得太過熱切,商店人多眼雜的傳到趙老根兒那兒就不好了,那個團伙也不知道能狠到什麼程度,她可不敢賭,萬一哪天趙老根兒回過頭來找她這兒來。
雖說可能性很小,但也不能不防。
喬成蹊找了輛平板車,把桌子送到棗兒衚衕,又幫忙抬進堂屋,這才小聲說:“這張桌子不對勁。”
是肯定,不是疑問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我剛抬起來就感覺到重量不對,核桃木的重量不可能有這麼輕。”他剛入門的時候,錢師傅就讓他親自感受過各種木料的重量,多大的體積能有多大的重量他一上手掂量掂量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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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剛剛被電擊,下午,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。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。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,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。她忍不住眯起眼睛。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,車窗緩慢降落,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。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,眼眶猩紅。她沒動。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,聲音冷冽,“溫南枝,半年的時間,還沒有學乖嗎?過來。”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,看着他眉目之間,旋轉升起的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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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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