徵得同意後,白學習輕柔地從孩子脖子上掏出個小掛件,小白馬精緻小巧,栩栩如生,此時在陽光下看得更真切,馬蹄上的字非常非常小,要不是她現在視力斐然都看不清……確實是“福瑞”,這麼細小的記號,不熟悉的人絕對看不出來。
而那層淡紅色光圈還在,說明這就是她那天晚上在黑市看見的白玉馬掛件。
在她看過的資料裡,趙大媽的兒子確實叫趙福瑞,死的時候十六歲。
“這個小白馬掛件我兒子從不離身,這就是我兒子。”
有人忍不住說:“趙大媽,你家兒子他應該……不是……這個歲數?”不敢直說已經死了。
“對啊,你兒子都三十五了,這孩子才幾歲,你趕緊放開他,你兒子在家等著你呢。”先哄騙她鬆手再說。
那高個子男人不知道是被打大的火氣無處發洩,還是被趙大媽的瘋瘋癲癲氣到了,瞬間炸毛:“不是,你神經病啊,你兒子多大,你好好看清楚,我繼子才六歲。”
“不對不對,幾歲不重要,小孩嘛都會長的,我兒子的小白馬,就是這匹小白馬我不會認錯。是福鼎軒的和田白玉,不會錯,我爺爺託人打的,福瑞是我們老趙家第一個男娃,我爺爺那麼期待,不可能給他做假的。”
趙大媽有點語無倫次,但又讓眾人聽懂了她的意思。
一聽說是玉的,男人臉色有點綠了:“這玩意兒我也是今天才發現,估計是他媽又悄咪咪拿著我的錢補貼她和別的男人的兒子了,說,是不是你媽偷偷給你買的?”
男孩害怕,但還是點頭。
男人臉色由綠轉黑。
“啥時候買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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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,拍門聲戛然而止。
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,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,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。
“明理,這誰呀,大半夜的。”蕭妖雪控制了音量,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。
“妖雪,沒事,我去看看,你累了回床上休息會,等我回來。”周明理也明白了蕭妖雪的意思,她這是要解釋為何她不在房間之中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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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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