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水晶盒的蓋子合攏,指腹沿著蓋沿壓了一圈確認扣緊,然後雙手托起盒子,轉身遞到李月瑤面前,歪了歪頭露出一個討好的笑:“月兒,你先幫我收著,明天再給我。放我身上我怕自己忍不住半夜拿出來吸收了。”
李月瑤被他逗得嘴角微微一彎,伸過手腕,將空間手鐲貼近盒面。一道微光閃過,那沉甸甸的水晶盒便憑空消失,穩穩地落入了她的空間之中。
確認包廂裡沒有遺漏的物品之後,三人整理了一下衣著,起身離開。
侍者站在轉角處,看到他們出來,便側身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,領著他們往貴賓通道的方向走去。
通道里比大廳安靜得多,牆壁上嵌著吸音板,地毯鋪得厚實綿軟,把腳步聲吞得乾乾淨淨。
他們沿著緩坡向下走了大約兩層樓的高度,拐過一個彎,面前便是一扇對開的金屬門,門外隱約可見停車場的光線。
而此刻,一樓大廳東北角靠近立柱的陰影裡,那個穿著灰色斗篷的男人己經收起了手中的圓盤。
他方才將圓盤平攤在掌心裡,看著那根細如髮絲紋絲不動的指標,突然像被什麼東西攫住了一般猛地顫動起來,繼而在盤面上飛速轉動,越轉越快,幾乎拉出一道模糊的殘影。
幾圈之後,指標驟然一停,震顫了兩下,最終穩穩地指向了東南方向,那裡正是離開拍賣場的方向。
他抬起頭,帽簷下露出的下巴線條繃緊了一瞬,圓盤被他翻手扣進袖中,動作乾脆利落,沒有一絲多餘。
隨即他將熱鬧的拍賣場拋到腦後,轉身快步離開,他的腳步快而穩的繞過人群的外沿,貼著牆根往側門的方向移動,既不引人注目,也不曾停留,很快消失在漸深的暮色裡。
暮色沉沉地壓下來,將校園外的街道攏進一層淡紫色的薄紗裡。懸浮車在停車場平穩降落時,車身的微光逐漸熄滅,西周便只剩下遠處路燈投下的橘色光圈,和晚風穿過行道樹時發出的沙沙聲響。
三人下了車,順著林蔭道並肩而行。這裡距離學校還有一段距離,可能是天色己晚的原因,路上己經沒有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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