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妙仙子蜷縮在冰冷的石壁旁,僅用幾塊碎裂的布條遮掩著春光。她看著眼前這個相貌平平、卻剛剛用最殘暴的方式砍碎了太一門聖子的散修,心底的恐懼幾乎要將她淹沒。
但作為合歡宗這一代最耀眼的天驕,她骨子裡那份被常年捧在雲端的驕傲,在經歷了失身與恐嚇的雙重打擊後,反而觸底反彈,化作了一股不顧一切的怨毒。
她死死咬著牙,眼底佈滿血絲,猶如一頭走投無路的母狼般盯著張道然。
“你休想!”
妙妙仙子嘶啞著嗓子吼道,聲音裡透著濃濃的淒厲,“你這無恥下賤的畜生!就算你現在殺了我,把我的屍體剁碎了餵狗,我也絕對不會把東西交給你!”
張道然刀尖微微向前送了半分,一滴鮮血順著刀刃滑落。
“別拿命來試探我的耐心。”張道然眼神冷漠,“殺了你,我照樣能拿到。”
“那你大可以試試!”妙妙仙子慘笑出聲,“合歡宗核心弟子的儲物袋,上面都刻有與本命神魂相連的自毀陣法。只要我一死,裡面的空間就會徹底崩塌!你除了得到一具屍體,什麼都撈不到!”
張道然眉頭微皺。
這確實是個不小的麻煩。大宗門的手段向來繁雜,若是強行抹除神識印記導致儲物袋自毀,那他可就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。這十萬大山裡處處都是危機,他正需要大量資源來穩固剛剛突破的武宗境界。
但若是留著她……一個隨時想著跟自己同歸於盡的女人,帶在身邊無疑是個定時炸彈。
“看來,只能連人帶袋子一起吞了,看能煉出幾顆靈晶。”張道然在心底暗歎,刀鋒上的淡金色罡氣已經開始隱隱流轉。既然拿不到裡面的東西,他絕不會留下一個活口去給合歡宗通風報信。
“別別別!小子,快把刀放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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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修仙界,林長空只有一個信條:苟住。 別人爭靈藥,他看藏書閣。別人搶機緣,他睡大覺。別人名震天下,他連外門師兄都叫不上他的名字。 就這麼苟着,苟了百年。 百年裡,他每年自動突破一個境界,從鍊氣到築基,從築基到金丹,從金丹到元嬰......一路苟到大帝。 沒人知道青雲宗那個看葯田的雜役,已經是這方世界最強的人。 直到有一天,魔帝降世,魔道圍攻宗門,正道求救無門,萬界將傾。 林長空放下掃帚,嘆了口氣。 “吵死了。” 一掌出,天地靜。 眾人跪伏:“前輩!您到底是誰?” 林長空轉身回藏書閣:“一個看書的。” 那一天,修仙界才知道: 真正的強者,從不需要別人知道。 那一天,萬界才知道: 原來這世上,一直有一位大帝。 只是他太低調,低調到沒人發現。 真正的無敵,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。 而是打遍天下,都沒人知道是你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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