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一下，像在確認自己還有時間把那句話說完。洞頂掉了一粒碎石在他肩上，滾到頸側，他沒動。
“那六年的東西……我沒弄髒。”
他嚥了第二口血沫。胸口那個洞不怎麼往外淌了，快淌幹了。
“跟她說，欠她的，我還了。”
柳白的眼睛還睜著。他看著洞頂那條裂縫，視野裡的光正在一點點暗下去。蘇瑤攥著他的手腕沒松，暗金色的火在她掌心裡慢慢煨著，貼著柳白的皮膚，一點點往他體內送。但她知道沒用。丹田消散了，經脈全碎了。混沌火能裹住傷口，裹不住己經消失的東西。
柳白的呼吸開始變得微弱，暫停了一下，然後又很快恢復一絲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人還活著，過了幾息，最後的一絲氣息也消失了。
眼睛還看著洞頂。那條磷光裂縫很細，光從縫隙裡漏下來，落在他臉上，薄薄一層。蘇瑤蹲在那兒，手還攥著他手腕。暗金色的火光從她掌心裡慢慢散出來，順著柳白的指尖漫過去，停在他指甲蓋的位置，不再往前走了。她又攥了一會兒才鬆手。柳白的手垂下去，手心朝上攤在碎石上。
蘇瑤站起來，膝蓋全是碎石和血跡，分不清是誰的。她低頭看了一眼袖口，碎片安靜地待在暗處。她攥緊它。顧夜寒走過來，嘴角那道血跡沒顧上清理。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柳白，又看了一眼廢墟里的殷無邪。暗紅色的魔氣散盡了，只剩一具塌下去的空殼。
“他死了。”
蘇瑤點頭。她蹲下去把柳白的衣襟理了一下，把他胸前那片被燒黑的布料蓋上了那個洞。手收回來的時候碰到柳白的手指，己經涼了。她站起來。
“把他的令牌帶回去。之前他託陸青帶回來那枚碎的，我收著。那枚要帶回去。”
顧夜寒點頭。沒問別的。
蘇瑤往洞口走了兩步，停下來。她回頭看了一眼，柳白躺在碎石上，洞口的方向對著他的腳，他的臉朝著洞頂那條磷光裂縫。光還漏在他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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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軟出村的那天，九州大陸多了個變態。
法師？
劍修？
不，她只想做個奶媽！
大陸眾天才：閉嘴，你這個毒奶！
……
後來：
“救命，自從遇到寧軟我才知道，原來奶媽也能奶死人！”
“可她不是金系靈師嗎？”
“是木系吧？”
“明明是水系。”
“不可能，我親眼所見她是火系。”
“不，她一定是土系”
“胡說，她分明是劍修！”
“她真的不是戰士嗎？我親眼看到她用拳頭打碎了別人腦袋啊……”
寧軟：好叭，攤牌了，不想做奶媽的法師不是好劍修！
主打一個奶媽提劍，殺敵千里；法師掄拳，拳拳致命。
……
再後來：
寧軟發現，整個師門湊不出一個正常人，除了她。
暴躁師父護短，愛干架。
劍修大師兄蓄劍十幾年，從不用劍。
劍修二師兄出劍必殺人，劍下無活口。
苟王三師兄：廁所都要加幾十層防禦陣法，別人留一手他留一百手的變態。
擺爛王四師兄：除了靈石能讓他毫無怨言的動一動，平時連呼吸都覺得累的變態。
社恐五師兄人狠話不多，越打人越凶。
卷王七師兄：卷天卷地，總想卷死師兄師妹的變態，每時每刻都在修鍊。
……
再再後來：
寧軟還發現，原來自幼生長的新手村，竟是大佬聚集地。
便宜爹們，全是一出村就會招來雷劈的佬中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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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消息:可以御劍飛行了!
壞消息:劍修很窮!
桃雪:這苦日子是過不了一點!
好像煉丹最賺錢!
干它!
畫符？
我可是專業的，誰還沒學過國畫啊，都是拿毛筆，有手就行!
陣法？
出去打聽打聽，諸葛亮可是我偶像!
小劇場:
其他宗:你們仙劍宗不好好練劍煉丹幹嘛!
師兄:師妹孩子心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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