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不過氣。又是這個詞。空間、累、喘不過氣。她給他的愛難道是一塊越來越重的石頭嗎?壓在他胸口,壓到他只想逃跑?
“我沒有……”她想辯解,但詞句卡在喉嚨裡,像一根橫著的魚刺。
林深拉著行李箱走向門口。她沒讓開。他停了停,沒有再說話,側身從她旁邊擠過去。行李箱的輪子碾過她的腳趾,鈍痛從腳面竄上來。她沒出聲。門關上了。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遠,然後是電梯叮的一聲。安靜了。
沈念慢慢滑坐在地上。她低頭看自己的腳趾,被碾過的地方紅了,明天大概會青紫。但她感覺不到痛。腦子裡嗡嗡的,全是那句“讓我很怕你”。她想起去年情人節,她提前半個月訂了他提過一次的餐廳,當天他卻說加班。她一個人吃完兩人份的套餐,把甜品打包帶回家,放在冰箱裡等他。他凌晨回來,看到冰箱裡的提拉米蘇,說他不餓。她把那盒蛋糕扔進了垃圾桶。第二天早上又在垃圾桶裡看到它,包裝盒完好無損,他連碰都沒碰過。
她又想起上個月,林深手機收到一條女同事的訊息,問週末要不要一起去爬山。她問他是誰,他說同事。她說不許去。他說只是個普通活動。她說普通活動為什麼要單獨約你?他說你怎麼知道是單獨?她說那你把聊天記錄給我看。他沉默了,把手機遞過來。她翻完了,確實是群聊里約的,好幾個人。但她還是不高興。那天晚上她背對著他睡,沒讓他碰。
現在想來,那天晚上他是不是也沒睡著。是不是也在黑暗中睜著眼睛,數著她後背的脊椎骨,想著該走了。
沈念爬起來,走到窗邊。樓下路燈下,林深的影子拖在地上,拖得很長很長,像一把被人踩扁的尺子。他停下來點了根菸,火光一閃,然後他拖著行李箱拐過街角不見了。沈念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窗玻璃上,撥出的白氣模糊了窗外的世界。
她想打電話給朋友。翻開通訊錄,手指在幾個名字上劃過,最終誰也沒撥。她能說什麼呢?他走了。他怕我。我把一切都給了他,他卻說喘不過氣。這些話說出來,朋友會怎麼回?也許會說她太黏人了,也許會說林深不珍惜。無論哪種,都不是她現在想聽的。
手機又亮了。她以為是林深,但不是。是林深的母親,一條語音。她點開,老人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,帶著山東口音的軟糯:“念念啊,深深說你們吵架了?這孩子脾氣倔,你別跟他一般見識。媽給你寄了山楂糕,你愛吃的那種,過兩天就到了……”
沈念沒聽完就把手機按掉了。她蹲下來,終於哭了。哭的時候她想起那盒被扔掉的提拉米蘇,想起冰箱裡冷藏過的甜味被倒進下水道,想起林深看見垃圾桶時的眼神。她怎麼就沒看見呢?那時候他的眼睛己經開始說再見了。
她在日記本上翻到三個月前那頁。“他最近越來越不愛看我了。”那時候她就知道了,只是不肯信。她像攥著一把沙子,越攥越緊,越緊漏得越多。現在手心裡只剩幾粒了,其餘的全從指縫裡流走了。她攤開手掌,那幾粒沙子黏在汗溼的掌心紋路里,像被焊住了。可她知道,等汗幹了,風一吹,這幾粒也會走的。
深夜三點,沈念開啟林深的舊書箱。他搬走時太匆忙,書箱沒帶走。裡面全是大學時的課本,還有幾本哲學書。她翻出那本《存在與虛無》,封底還有他當年睡著留下的口水印,己經發黃了。她翻開扉頁,上面是他寫的字:“給沈念。你畫我的樣子很認真。林深。”那時候他還沒學會說怕她。
她在這行字下面寫了句話:“給林深。我看你的樣子太認真,把你看跑了。沈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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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三年後,許言做最多的事情,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。
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,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。
但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痴迷,用情深入。
直到他再次幫助他處理緋聞,直到聽到他和外人一起嘲笑他們的婚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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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兩年後,因為工作回到A市,她輕輕地握着他的手,自我介紹:“我姓霍,港城霍家,霍時言。”
看着和亡妻一模一樣的女人,立誓不再續婚的周京延即將發瘋,隨後展開狂熱追求。
“言語,今晚有空嗎?一起吃飯。”
“言語上,這套首飾非常適合你。”
“言語,我想你了。”
徐言笑了:“聽說周先生不再結婚了。”
周京燕單膝跪地,吻了吻她的手:“言語,我錯了,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?”
一場車禍,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,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,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。
南初終於醒悟。
今夜,愛他到此為止!
辭職,離婚,重回事業巔峰。
傅庭深依舊不在意:“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,她還懷着我的孩子,能去哪裡?”
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,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。
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,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,不願放手:“現在,我們重新開始!”
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,問他:
“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?”
“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,只救走了她,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。”
“你把我媽媽的遺物,拍下來送給她。”
“你托舉她,為她鋪路,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。”
“你說,這些應該怎麼抹去,我又應該怎麼釋懷,我們能怎麼重來呢?”
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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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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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