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雨濛濛
窗外雨潺潺,春意闌珊。
顧辭站在那扇熟悉的門前,手指懸在門鈴上方,遲遲按不下去。
這是她住了兩年三個月零七天的家。不,不該叫家了——該叫“502室”。離婚證上那個鮮紅的印章,像一把鋒利的小刀,把“家”這個字生生劈成了兩半。一半留在她心裡,一半隨著那個人,不知去了哪裡。
雨水順著屋簷滴下來,落在她的睫毛上,模糊了視線。
她想起搬進來那天,也是這樣的雨天。陳嶼撐著一把黑色的傘,把大半個傘面都傾向她這邊,自己的右肩淋得透溼。她說:“你肩膀溼了。”他笑著說:“你的裙子沒溼就好。”
那時節,玉蘭花開得正盛,一朵一朵白得像雲,像夢,像她說過的每一句“我願意”。
“我願意。”
她當時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,是怎樣的一番心情啊?是歡欣,是雀躍,是滿心滿眼都是那個人的模樣,是覺得往後的日子再苦再難,只要他在身邊,便什麼都熬得過去。
可是啊,可是——
她忽然想起瓊瑤阿姨寫過的一句話:“等了一輩子,恨了一輩子,想了一輩子,怨了一輩子,但仍然感謝上蒼,讓她有這個可等、可恨、可想、可怨的人。”
她不恨陳嶼。真的不恨。
她只是遺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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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熙和凌久澤結婚三年,從未見過面,很少有人知道。
晚上,蘇熙是總統的妻子,躺在凌久澤的別墅里,卷着凌久澤的狗,躺在他設計的定製沙發上。白天,她是他的導師,拿着他的薪水,看着他的臉,被他奴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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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了也不放過,還給她配了幾門陰婚。
這給白梨看笑了,什麼腦殘劇情?滾一邊去。
她只會以惡制惡,煽風點火,主打誰都別想活。
親爹渣,後媽毒,她鞭子蘸碘伏,邊打邊消毒,免費附送農場改造VIP服務。
白蓮繼妹?給她臉划爛,腿打斷,嘴巴縫上,送她去收破爛。
房屋地皮收收收,祖產嫁妝搬搬搬,雁過拔毛,一分不留,廁紙都一道順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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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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