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照舊守著小店過,周邊的生意往來看得多了,鄰攤那個賣餅的漢子倒成了個小插曲。他那鋪子就巴掌大的地方,屋裡連張正經桌子都擺不開,更別說留人坐下來吃,整日就守著甘肅電烤餅和饅頭賣,本就跟我的清真小籠包店各做各的營生,偏他瞧著我家生意紅火,眼熱得很。先前見涼皮賣不動,轉頭又支起鍋烙起了韭菜盒子,有熟客拿著他的韭菜盒子跟我打趣,說他學著搶生意,我只是淡淡擺手,笑著回一句 “賣讓他賣去唄,各做各的營生”,真金不怕火煉,我家的味道和口碑擺在這,犯不著為這點小事計較,日子過得順心,犯不上跟人置氣。
店裡的熱鬧依舊,那幫辦事處和周邊商鋪的小姑娘們,還是對坤兒格外上心,哪怕坤兒依舊是冷冷的性子,她們也總愛湊過來跟他搭話,送點小物件,打趣著問他喜好,那份熱情半點沒減,坤兒雖依舊話少,卻也不再像從前那般冷著臉拒人千里,偶爾也會輕輕應上一句,倒讓店裡添了幾分年輕的氣兒。
這邊日子安生,洪秀芳那邊卻依舊不依不饒,隔三差五就往店裡跑,依舊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,話裡話外還是勸我跟老楊回去,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 “一家人還是在一起好”“有個男人搭把手日子輕鬆”,我聽得多了,也只是左耳進右耳出,從沒當真,可架不住她天天唸叨,連我媽都被她磨得動了心思,竟也專程來店裡,勸我再想想老楊的事,別把路走死了。
架不住身邊人的唸叨,也想著終究跟老楊有一紙結婚證,日子總不能就這麼僵著,我心裡琢磨了許久,終究鬆了口,想著不如就給他個機會,也讓我媽少操點心。那天洪秀芳又帶著老楊來店裡,依舊是勸回去的話,我抬眼瞧著老楊,沉聲道:“行,我可以給你個機會,不過這話得說在前頭,坤兒不跟你回去,我會在外邊給他租房子,他住他的,這是第一個條件。”
老楊和洪秀芳一聽我鬆口,臉上瞬間堆起笑,忙不迭點頭,我卻沒讓他們高興太久,話鋒一轉,把過往的事一件件掰扯清楚,半點不藏著掖著:“我這店開起來,一分錢沒拿過你的,從頭到尾都是我自己拼出來的。當初跟你結婚,雪兒早就上班掙錢了,吃的用的都是自己的,偶爾往你家帶東西,從沒吃你家一口閒飯。你當初答應給雪兒留兩間房,轉頭就把我們娘倆趕出來,這事你別想賴。”
老楊一聽這話,立馬狡辯,說他從沒趕過我,趕的只是我兒子坤兒。我當即冷笑,看著他字字句句懟回去:“趕我兒子?雪兒不在了,我就這一個親兒子,趕他跟趕我有什麼區別?你趕他走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這是我唯一的孩子?現在想讓我回去,這話就得說透。”
我看著他,把心裡的盤算和底線一五一十說出來,半點不留餘地:“我跟你結婚前,就把話說明白了,跟你過日子可以,我在外邊掙錢,就是要幫我兒子成家立業。我跟你在一起時,坤兒剛不滿 18 歲,還是個半大孩子,現在他剛 21 歲,正是該攢勁奔前程的時候。他從小沒有爸爸,我這當媽的,不幫他誰幫他?我開這家小籠包店,從一開始就是為坤兒開的,這店的一切,你別想著要一分錢,跟你半點關係都沒有。”
“再者,這店從籌備到開張,你沒投過一分錢,家裡的吃穿用度,你也從沒出過半分力,如今想讓我回去,就得認我的規矩。這店我必須繼續管,管到坤兒娶了媳婦,真正成家立業了,我才能把店交給他,這期間,你別想插手店裡的任何事,更別打這店的主意。”
一番話,說得老楊和洪秀芳啞口無言,洪秀芳想張嘴說點什麼,被老楊一眼瞪了回去,他心裡清楚,能讓我鬆口己經是萬幸,再計較這些條件,怕是連這機會都沒了,當下便一口答應下來:“行,我都答應你,你說的這些,我都聽你的,只要你肯回去就行。”
洪秀芳也連忙附和,臉上堆著笑,連說 “都是小事,都依你”,彷彿先前的尖酸刻薄和算計,都煙消雲散了。看著他們這副模樣,我心裡半點波瀾都沒有,只是淡淡道:“你答應歸答應,我也沒說立馬回去,這事我先考慮考慮,不著急,等我想清楚了,自然會給你們回話。”
話落,我便轉頭繼續忙活手裡的活,揉麵、擀皮,動作麻利,不再看他們一眼。老楊和洪秀芳見狀,也不敢多留,說了幾句客套話便匆匆走了。店裡的客人瞧著這一幕,也都識趣地沒多問,只是偶爾遞來一個理解的眼神。
其實我心裡清楚,鬆口給老楊機會,不過是不想再讓身邊人操心,也不想被那些閒言碎語纏上,可真要回去,心裡終究是隔著一道坎。老楊的為人,我再清楚不過,嘴上答應得痛快,往後未必能真的安分,只是眼下,先把話說明白,把底線劃清楚,往後的路,走一步看一步便是。我蘭慧萍這輩子,從沒靠過誰,哪怕真的跟老楊回去過日子,也絕不會委屈自己,更不會讓坤兒受半點委屈,這店,這為坤兒鋪的路,誰也別想動。
末完待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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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傳統玄幻】【背景逆天】【劍修】【無系統】
億萬年前,鴻蒙時代,混沌初開,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,造成更龐大的負荷,以混沌為體,鴻蒙為氣,黑洞為口,星辰為蓋,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,用來吞四海、鎮八荒,焚萬古、煉諸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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