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兒把脖子往棉襖領子裡縮了縮,小手像攥著救命稻草似的,死死揪著我的衣角,鼻尖紅紅的,聲音細得像蚊子哼:“媽,張叔叔還會回來嗎?”
我喉嚨發緊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只能反手將她的小手攥得更緊,指尖掐進她溫熱的掌心。張剛走在前面,脊背繃得筆首,肩上的行囊墜得他腳步沉沉,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上,一路從村口的黃土坡走到公路邊,他愣是沒回頭,沒說一句話。
眼看就要拐進汽車站的大門,迎面卻撞上了我媽和妹妹。我媽剛領著妹妹從鎮上的商場出來,手裡還捏著個印著小花的塑膠袋,裡面裝著給妹妹新買的頭繩。她抬眼瞧見我們仨這副光景 —— 張剛揹著鼓囊囊的行李,我和雪兒眼圈泛紅,臉色都透著掩不住的倉皇 —— 原本帶著笑意的臉,“唰” 地一下就沉了下來,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,眼神里滿是質問。
“你們這是要往哪兒去?” 我媽的聲音帶著點冬日裡特有的沙啞,目光首首地釘在張剛肩上的行囊上,半點沒客氣。
張剛的腳步頓住了,背對著我們的身子僵了僵,卻沒敢回頭。我心裡咯噔一下,慌忙把雪兒往身後拽了拽,擠出一個勉強的笑:“媽,剛子他媽那邊捎信來,說身子不大舒坦,他回去瞅瞅。”
這話一齣,我媽臉上的神色更難看了。她往前邁了兩步,伸手就想去掀張剛的行李簾子,嘴裡唸叨著:“瞅瞅?我看是一去不回吧!當初他咋跟你說的?說要在平涼好好過日子,這才多久,就又動了念想!”
我趕緊伸手攔住她,壓低了聲音:“媽,當著孩子的面,別這樣。”
雪兒被這陣仗嚇得往我懷裡鑽,小手緊緊摟著我的腰,小聲啜泣起來。張剛這才慢慢轉過身,臉上帶著幾分愧色,聲音低低的:“嬸,我就回去待幾天,看看我媽,順便瞅瞅孩子,很快就回來。”
“很快是多久?” 我媽冷笑一聲,眼神里滿是不信,“上回走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,一走就是五個月!慧萍帶著雪兒在這兒,吃了多少苦,你心裡有數嗎?”
張剛的臉漲得通紅,嘴唇動了動,卻終究沒說出一句辯解的話。我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裡頭的酸水一陣一陣往上湧。是啊,他走的那五個月,我帶著雪兒擠在那間小出租屋裡,靠著賣羊的錢和在火鍋店打雜的微薄收入過活,日子過得有多難,只有我自己知道。
可我還是狠不下心來數落他。
我嘆了口氣,推著張剛往汽車站裡走:“媽,您別多說了,他也不容易。我們趕緊送他上車,晚了就趕不上車了。”
我媽看著我,眼神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,最終還是跺了跺腳,沒再攔著。妹妹扯了扯我媽的衣角,小聲說:“媽,姐也是為了這個家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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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幻腦洞,系統文,無敵流!誰家剛繼承宗門,就遇到長老叛宗投敵?自己瀕死垂危不說,唯一的一個弟子還被叛長老打成重傷。好在系統眷顧時序,最強宗門系統登場,屬於時序的系統終於來了!沒錯,我就是開了!誰敢一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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