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地問李海,“李峰在哪?我能不能跟他見一面?”
李海聽完,對我冷哼了一聲,“你以後別來了,小峰哥不會見你的,你也永遠別想見到他!”
不是我想要的答案,我又問了一遍,“李峰在哪?我能不能跟他見一面?”
李海睜大了一雙藍色的眼睛瞪我,“你是不是聽不懂中文啊?要不要我給你翻譯成英文?”
說完,李海還真是原封不動地翻譯成英文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,“Don“t come here again. Brother Xiaofeng won”t see you, and you“ll never see him!”
好爛的英文。
比他中文還要爛。
不過,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,我再度問了一遍,“李峰在哪?我能不能跟他見一面?”
李海大概氣壞了,他衝過來,一把扯住我的衣領,操著俄語說髒話,同時舉起拳頭就要往我臉上砸。
“Пипе!你是聾子嗎?”
被發現了。
我木然地摘下右耳上的助聽器遞給李海看,“聾子可以見李峰嗎?如果可以,那我是。”
李海盯著我手上的助聽器一眼,咬了咬牙,下顎線繃得緊緊的,最後他鬆開了扯著我衣領的手,那高高舉起的拳頭也落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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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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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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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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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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