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淚落在手背上,溫沫有些尷尬的扭過頭。
顧奕臣注意到他的異樣,不明狀況的湊上前,“怎麼了?”
“這東西很貴吧。”溫沫縮著脖子,偽裝著平靜。
“不貴,十塊錢一盒。”
溫沫疑惑的看向他,淚盈於睫,臉上是未乾的淚痕。
顧奕臣心裡莫名的咯噔了一下,第一次見面,溫沫是隻小瘋狗,第二次是隻小野貓,再然後是喜怒無常的小狐狸,現在則是一臉不諳世事的小白兔。
他想這個人的腦子裡一定住著一個動物世界。
變化莫測,憨態可愛。
溫沫眨巴眨巴眼睛,可能是真的信以為真,“這麼便宜嗎?那我等會兒再去買點。”
“這東西都是預售,你如果喜歡我明天讓老闆給你留兩盒,今天肯定是沒了。”顧奕臣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。
溫沫收拾好包裝袋,“那就麻煩了。”
“我說過我會盡我所能的彌補你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顧奕臣從他手中拿過垃圾,“我也該去訓練了。”
溫沫一動不動的望著他離開的背影,雖然剛開始確實是難以承受這個事實,但現在想想免費得一個狗腿,還是挺划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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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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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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