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麼也不說,只是看著,安之便會準確地夾起他想要的那一箸。
安之一邊喂一邊在心裡默默地想:其實有時候公子也太不想動了些。
早上賴床不肯起,起來了也不肯自己走,吃飯也不肯自己拿筷子,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,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,懶起來很懶。
但他從沒覺得這是負擔。
他也從沒覺得這樣的陛下有損威嚴。
他見過君玄在朝堂上讓滿朝文武噤若寒蟬的模樣,見過他在戰場上策馬揮劍、玄色披風被北風扯得獵獵作響的模樣,也見過他在深夜批完最後一份奏疏後揉著眉心、眉間那道淺淺的豎紋久久不散的模樣。
所以此刻君玄能在他懷裡這樣懶洋洋地靠著,什麼都不想,什麼都不做,只是安安靜靜地喝一碗湯——他只覺得心疼,又覺得幸運。
心疼這個人扛了太多太久,幸運這個人願意在自己面前卸下所有的鎧甲。
“小安之還挺懂我心的。”君玄靠在他懷裡,手指懶懶地點了點安之的心口,隔著衣料,指尖落下的位置正好是心臟跳動的地方。
安之僵了一下。
那人在懷裡,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滲過來,指尖點在他心口上,像是把他的心跳都點亂了幾分。
他不敢亂動,只是垂下眼,繼續舀湯。
君玄抬頭,看著安之那張軟萌的娃娃臉上寫滿了嚴肅,眉毛壓得低低的,嘴唇抿成一條線,像是在執行什麼重大任務,而不是在喂一個人喝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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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,埋骨老槐樹下,怨氣凝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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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帝王年輕俊美,後位空懸,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。
沈知念自小便明白,男人靠不住,只求榮華富貴,不求一絲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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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,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,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。
無所謂,都刀了!
可是誰能告訴她,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,越來越不對勁了?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