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輪結束,許惜朝毫無懸念地再次敗北。
“不玩了不玩了!” 許惜朝把手一攤,宣告投降,聲音因為酒意和興奮而有些發軟,“你太厲害了,根本比不過你!再玩下去,我這最後一點清醒都要沒了。”
君玄手中還捏著剛贏下的酒杯,聞言,側過頭看他。
月光下,許惜朝臉頰緋紅,眼眸水潤,帶著點不甘又服氣的模樣,比平時多了幾分憨態。
“真的?” 君玄問,聲音裡帶著一絲酒後的微啞,還有未盡的笑意。
“真的!” 許惜朝用力點頭。
庭院裡重新安靜下來,只剩下輕柔的夜風,無言的月色,和兩個被酒意與短暫歡愉浸染了身心的人。
“好吧。” 君玄似乎也覺得盡興了,沒有強求。
他再次端起面前的玉杯,將那甘醇的酒液一飲而盡,喉結隨著吞嚥輕輕滾動。月光落在他微敞的衣襟和散落的墨髮上,給他平添了幾分落拓不羈的氣息。
庭院裡重歸寂靜,只有夜風穿過竹葉的沙沙細響。
酒意微醺,氣氛鬆弛,那些被理智與規矩層層包裹的心緒,似乎也變得柔軟而易於觸碰。
許惜朝雙手託著下巴,手肘撐在冰涼的石桌上,側著頭,目光一瞬不瞬地望著身旁的君玄。
藉著酒意,他膽子大了許多,心裡盤旋了許久的話,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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