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丫鬟閒散地坐在階前,一邊擇花,一邊閒話打趣,並無一人專心值守。
廳堂外的長案之上,鮮果蜜餞、精緻點心擺了滿滿一桌,許多鮮果只淺淺嘗了一兩口,便隨意擱置,任由汁水慢慢風乾。
一旁衣架之上,層層疊疊堆著好幾件嶄新的錦緞長衫,料子華貴,花樣繁複,有的只試穿過一次便扔在一旁,任由丫鬟隨意疊放。
院裡取暖薰香從不間斷,名貴香膏終日焚燒,絲竹樂器隨意擱置在花架邊上,不少書卷典籍蒙著一層薄塵,顯然許久不曾有人翻閱。
賈蓉此時正獨自一人斜靠在內廊的軟榻上。
他一身鬆鬆垮垮的月白錦袍,髮髻鬆散,手裡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玉佩,臉上沒有往日嬉鬧玩樂時的輕狂,反倒帶著幾分鬱鬱寡歡。
身旁丫鬟遞上美酒,他也只是淺淺抿了一口,便將酒杯擱下,一副提不起興致的模樣。
旁人只當他新婚倦怠,只有賈蓉自己心裡清楚,這份心神不寧,源自心底那一份難以言說的愧疚。
洞房之夜,兩人終究沒能做成真正的夫妻。
秦可卿溫婉體貼,不曾有半句怨言,反過來輕聲寬慰於他。可越是秦可卿大度溫柔,賈蓉心裡便越是難堪,越是無顏白日里面對她。
他躲在東院裡,看似自在逍遙,實則不過是在逃避。
賈珍就站在月洞門裡,靜靜將院內這一幕盡收眼底。
肩頭傷口隱隱還有一絲鈍痛,他望著院中散漫的下人,看著慵懶消沉的賈蓉,心底百感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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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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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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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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