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、鋪巾、局麻，每一步都按規矩來。

何雨柱的銀針還留在穴位上，真元持續灌入，痛感被壓下去大半，他全程清醒，但沒有像之前那樣嗷嗷叫。

李長生沿著陰囊的撕裂口擴大切口，暴露出右側睪丸。

果然，整個右側睪丸己經碎裂成幾塊，周圍全是淤血和壞死組織。

他用止血鉗夾住精索，絲線雙重結紮，然後切斷，將碎裂的睪丸和周圍壞死組織一併清除。

接著沖洗傷口，修剪創緣，逐層縫合陰囊壁。

整個過程做得很快，不到二十分鐘就結束了。

李長生最後檢查了一遍左側睪丸，血供還好，沒有明顯損傷，這才放心地包紮好傷口。

“左邊保住了。”李長生摘下手套，看著何雨柱：“但以後能不能生養，我不敢跟你打包票，得看恢復情況。”

何雨柱躺在檢查床上，臉上沒有表情。他閉著眼睛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，那口氣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頹喪。

易中海站在旁邊，嘴唇動了動，想安慰幾句，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
李長生轉身走到診桌前，開了一張轉診單，又寫了一瓶消炎藥和止痛藥的方子。

他把單子遞給周大姐，讓她去取藥，然後回頭對何雨柱說：“你先在這邊休息，下午我讓人去第三醫院領一支狂犬疫苗，這個醫務科沒有，需要馬上從外面醫院採購，等疫苗打了，你就可以回家休養了，傷口兩天後來換藥，七天拆線，這段時間別喝酒，別乾重活，別沾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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