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孩子點點頭,深吸一口氣,重新坐下來,趴在桌上,一點點地檢查電路。張小宇拿著放大鏡,眼睛貼在放大鏡上,仔細看著電路板上的每一個焊點,每一根線,像在找一根掉在地上的針。突然他眼睛一亮,像有人在他腦子裡點了一盞燈:“我知道了!這裡的線接反了!紅外感測器的正極和負極接反了,電流走反了,所以才沒反應!”他的手指頭指著那兩根線,聲音都變了調。
他趕緊把電線拆下來,用鑷子夾著,重新接好,正極接正極,負極接負極。王小胖按下開關,機器人的大眼睛突然亮了起來,發出了柔和的藍光,一閃一閃的,像在眨眼睛。傳送帶也緩緩轉動起來,發出“嗡嗡”的輕微聲響,像一隻蜜蜂在花叢裡飛。
“成功了!成功了!”三個孩子歡呼起來,抱在一起又蹦又跳,抱成一團,分不清誰是誰了。清脆的笑聲迴盪在衚衕裡,驚飛了槐樹上的幾隻麻雀,撲稜稜地飛起來,在天空轉了一圈,又落回來。
機器人的外殼是藍色和綠色的,藍色的部分像天空,綠色的部分像草地,都是用塑膠板裁的,用膠水粘的,嚴嚴實實的,風吹不進雨淋不進。左邊的箱子貼著“可回收物”的標籤,畫著一個塑膠瓶和一張報紙;右邊的箱子貼著“廚餘垃圾”的標籤,畫著一片菜葉和一個蘋果核。王小胖先拿起一個塑膠瓶,礦泉水瓶,透明的,底朝上,放進機器人的“手臂”裡。感測器“滴”地響了一聲,聲音清脆,像按了一下門鈴。傳送帶轉動起來,嗡嗡地響,把塑膠瓶送進了左邊的箱子裡,“咚”的一聲,落到底了。林朵朵又拿起一片菜葉,是剛從地上撿的,還有點溼,放進去。感測器又“滴”地響了一聲,這次菜葉被傳送帶送進了右邊的箱子裡,也是“咚”的一聲。
“太厲害啦!”春姑娘拍手叫好,巴掌拍得啪啪響。衚衕裡的爺爺奶奶們也都圍過來看熱鬧,你擠我一下,我擠你一下,一個個嘖嘖稱奇,有的蹲下來看機器人的輪子,有的歪著頭看傳送帶怎麼轉的,有的伸手摸了摸機器人的腦袋。張奶奶說:“這小東西比人還聰明呢。”李爺爺說:“三個娃娃不簡單,比大人還能幹。”
從那天起,帽兒衚衕的大槐樹下,多了一個可愛的垃圾分類機器人。每天放學,書包還沒放下,王小胖、林朵朵和張小宇就會準時來到這裡,蹲在機器人旁邊,守著它,幫鄰里們分類垃圾。機器人的大眼睛亮著藍光,在太陽底下也看得見,一閃一閃的,像在跟每個人打招呼。
張奶奶提著一袋剩菜走過來,塑膠袋裡裝著白菜幫子、土豆皮、雞蛋殼,還有半碗剩粥。她笑著問,聲音沙沙的,像風吹過幹樹葉:“小宇啊,這剩菜該放哪兒啊?我老是記不住,綠的還是藍的?”
張小宇連忙跑過去,接過剩菜,袋子有點沉,他兩隻手提著,放進機器人的“手臂”裡:“張奶奶,您看,感測器會自動分辨的!您以後記著,剩菜剩飯、菜葉果皮都是廚餘垃圾,要放進綠色的桶裡。綠色的桶跟菜葉一個色,記住了沒?”
機器人“滴”地響了一聲,把剩菜送進了右邊的箱子。張奶奶恍然大悟,拍了一下大腿:“原來這麼簡單啊!菜葉是綠的,廚餘垃圾桶也是綠的,一個色!有了這個小機器人,以後我再也不會分錯啦!比我家那老頭子還管用。”
李爺爺拿著一捆舊報紙走過來,報紙用繩子捆著,捆得結結實實的,是他攢了一個月的。王小胖趕緊迎上去,接過報紙,報紙比他胳膊還粗,他抱在懷裡,有點吃力:“李爺爺,舊報紙是可回收物,藍桶的,我幫您放進去!”他把報紙放進機器人裡,傳送帶嗡嗡地響,報紙乖乖地進了左邊的箱子,跟塑膠瓶做鄰居去了。李爺爺摸著鬍子笑,鬍子白花花的,一翹一翹的:“這三個小傢伙,真能幹!比我這個老頭子還厲害!我老是記不住哪個桶是哪個,現在好了,交給機器人,省心。”
漸漸地,衚衕裡的居民們都學會了垃圾分類。大家不再把垃圾混在一起扔,扔之前都會想一想,這個是廚餘還是可回收?然後自覺地分成可回收物和廚餘垃圾,送到機器人那裡,排隊等著,一個接一個的,像在食堂打飯。有時候,孩子們還會在機器人旁邊擺上一個小黑板,架在石桌上,上面用彩色粉筆寫著垃圾分類的小知識,一筆一畫,端端正正:“塑膠瓶、易拉罐、舊報紙,都是可回收物,放藍桶;剩飯菜、爛水果、菜葉子,都是廚餘垃圾,放綠桶;廢電池、過期藥,是有害垃圾,放紅桶;髒紙巾、破碗碟,是其他垃圾,放灰桶。”路過的行人看見了,都會停下來看一看,用手指著念一念,記一記,有的還掏出手機拍張照。
有一天,街道辦的王主任路過帽兒衚衕,騎著腳踏車,車鈴叮鈴鈴地響。他看見這個可愛的垃圾分類機器人,藍綠相間的外殼,亮著藍光的大眼睛,還有圍在旁邊排隊扔垃圾的居民們,驚訝得合不攏嘴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。他連忙把腳踏車停在路邊,掏出手機,對著機器人左拍一張,右拍一張,蹲下來拍一張,站起來又拍一張。他還採訪了三個孩子,問他們怎麼想到的,花了多長時間,用了什麼材料,有沒有人幫忙。三個孩子你一句我一句地說,說著說著就笑起來,說著說著就搶著說。
沒過幾天,帽兒衚衕的垃圾分類機器人上了報紙!報紙上的照片裡,三個孩子站在機器人旁邊,笑得一臉燦爛,眼睛眯成了一條縫,露出白白的牙。標題寫著:“小小發明家,衚衕環保小衛士”,下面還有一行小字:“帽兒衚衕三個小學生自制垃圾分類機器人,幫鄰里解決分類難題”。報紙貼在衚衕口的宣傳欄裡,路過的人都停下來看,指著照片上的三個孩子說:“這不是王家那小胖嗎?這不是林家朵朵嗎?這不是張家小宇嗎?真有出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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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嬌氣包×口嫌體直】
沈清黎第一次見到裴稚,是在自己家。
父子兩人,身後跟着一大堆行李。
鳩佔鵲巢四個字具象化。
面對裴稚那張好看帥氣的臉,她紅着眼眶:“你沒有自己的家嗎?”
裴稚漫不經心勾着唇:“我就喜歡住別人家。”
-
明明他才是外來者,憑什麼他一副傲氣的樣子在自己面前晃?
毀掉他好了。
“你讓我睡/.一次”
裴稚勾着無所謂的笑容:“行啊,葷的還是素的?”
-
裴稚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麻煩。
而沈清黎剛好是個麻煩精。
初見時,少女一身白色睡裙,不施粉黛。
看着是個人畜無害的,卻沒成想,是個禍害人畜的。
老爹下了命令,要自己照顧她。
任務超額完成,不小心照顧到床上去了。
-
後來,朋友問:“你不是最討厭麻煩?”
裴稚垂着眼帘,眼眸含笑:“喜歡,就不是麻煩。”
還好,她還願意麻煩我。
下一秒——
沈清黎推門而入:“裴稚!麻煩你出來跟我分個手。”
裴稚懶懶將人摟進懷裡,輕笑:“寶寶,還在做夢呢?回去重新睡,起來要說愛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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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沒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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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
第一次見到季溪聞,大少爺只看一眼興緻缺缺收回視線。
並且約法三章。
1.在學校里不準說我們住在一起
2.不準跟我打招呼
3.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訴家裡人
季溪聞點頭應好。
-
後來發現有人往季溪聞桌洞里塞情書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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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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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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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局還要被瘋批F4活活撕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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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給大小姐當跟班,替海後的她網戀,故意用她的身份騙錢
結果費盡心機,也只騙了幾千塊
把網戀對象甩了後,才知道一直以來和她網戀的窮小子,竟然是港圈太子爺
她不甘心就這麼被甩,設計讓男人身體變得缺陷
結果男生直接變態,把她鎖起來,夜夜折磨,最後她死在了第七次
人人都以為她是大小姐的可憐小跟班
只有蘇酥自己心裡清楚,她虛榮,貪婪,算計
同時又敏感記仇,覺得全世界都欠她的
重活一世
她死性不改,還想繼續撈錢
轉頭給江馳野發了一張自己吃飯的照片:
“老公~最近吃的好差”
男人立馬甩出一張網圖:“怎麼辦寶寶,我吃的更差。”
“老公~沒錢次飯飯~”
男人給讓她轉賬一百,“省着點花寶寶,我也沒錢了~”
堅持了一段時間後
蘇酥覺得這錢撈的太費勁了,撂挑子不幹了,跑路了
剛出校門,就被男人抓進車裡,雙手銬起來,陰鬱死沉地看着她:”卡都給你,敢走試試。“
-
江馳野替兄弟網戀,給自己立窮鬼人設
兄弟問他聊的怎麼樣,他冷嗤一聲:“這種拜金,虛榮的女人,我絕不給她轉一分錢。”
後來......
對兄弟:她們家是火坑,只圖你的錢
對自己:跳了兄弟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