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陳福從廚房帶回關於翟管事不滿的風聲後,薛滿心裡便繃緊了一根弦。他知道,自己這套清晰到骨子裡的記賬方法,無疑是斷了某些人渾水摸魚的財路,尤其是掌管採買這等油水豐厚之地的翟管事,必然是首當其衝的反對者。敵意既生,薛滿自然對來自採買方面的賬務多了十二分的防備。
同時,他也讓陳福在底層活動時,多加留意是否有與翟管事不對付,或者受過其打壓的人。很快,陳福便帶回了另一個名字——王管事,負責王府部分車馬排程和外圍雜役管理,據說因早年一些利益糾葛,被翟管事明裡暗裡打壓多年,心中積怨頗深。薛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,或許將來有用。
果然,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,麻煩就找上門了。
這日,賬房裡的蔡師傅拿著一疊剛送來的採買申請和部分零散單據,愁眉苦臉地來找薛滿。
“薛管事,您看這……”蔡師傅將單據攤在薛滿面前,指著上面大片的空白和缺失的記錄,“今日各處送來的採買記錄,多是隻有品名和大概數量,具體的單價、供貨商、甚至不少連單據都沒有。我問那些來報賬的小廝,他們要麼說供貨商沒給單子,要麼說單據在路上丟了,要麼就說翟管事吩咐了,先記賬,單據後續再補……各種理由,總之就是給不了。這……這讓我們如何入賬?按新規矩,沒有清晰單據和價格的,不能登記啊!”
薛滿拿起那疊雜亂無章的單據掃了一眼,心中冷笑。果然來了!昨天還配合得好好的,今天就集體“失憶”加“丟單”?沒有翟管事的授意,那些小廝敢這麼明目張膽地陽奉陰違?
‘翟胖子,動作挺快啊。’薛滿心裡罵了一句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他沉吟片刻,對蔡師傅道:“蔡師傅,既然採買那邊暫時提供不了齊全的單據,那這些賬目就先擱置,單獨記錄在一邊,註明‘單據待補’。一切,等單據齊全了再按新規入賬。”
蔡師傅有些遲疑:“這……薛管事,若是耽擱了……”
“無妨。”薛滿擺擺手,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,“規矩就是規矩。王爺和王妃要求賬目清晰,沒有單據,如何清晰?若是上頭怪罪下來,自有我一力承擔。你們只管按規矩辦事即可。”
蔡師傅見薛滿態度堅決,心中稍安,應了聲“是”,便下去安排了。
薛滿看著蔡師傅的背影,眼神微冷。他知道,這是翟管事給他的下馬威,想用拖延戰術來阻礙新賬法的推行,甚至可能想借此引發賬務混亂,再把責任推到他這個新管事頭上。
‘想跟小爺玩這套?’薛滿心裡哼了一聲,‘剛來王府,小爺我確實不能當那個主動挑事的主兒,顯得急躁沒城府。先晾你幾日,讓你自己蹦躂。等小爺我把基礎打牢了,再陪你慢慢玩。’
他打定主意,暫時按兵不動,只是吩咐賬房將所有因“單據不全”而擱置的賬目,都詳細記錄下日期、品名、大致金額以及報賬人所說的理由,形成一份獨立的“待處理清單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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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爭平定後,我怕女扮男裝暴露,
不得已假死,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。
誰曾想過,家人怕被我連累,已經養了新女兒。
父親說:“你女裝男裝參軍,是欺君之罪,一旦被揭露,就會殺死全家。”
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寧王從邊疆回來,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,娘,我怕,若寧王看見妹妹,..”
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。
這一天,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,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,我感動地喝了一杯。
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,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。
我以命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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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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