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天,李平安快速而細緻地與青黛辦理了靜心苑的庶務交接。青黛對於他的離開和易容的要求,似乎早有預料,神色平靜地恭喜了他,並妥善接手了後續事宜。
秦老日常來送靜心苑賬冊,就遇到青黛,躬了躬身,推到一邊側身避讓。
“秦老,以後不必再送賬冊了,一切與以前一樣。李公公要去王府了。”青黛說完轉身就離開。
秦老在門外望了望,看著裡面忙碌的身影,低頭看了眼手裡的賬冊,嘆了一口氣,默默地轉身離開。
第三天,任親王派來的馬車停在了靜心苑門口。李平安和小柱子己經做好了易容,變成了兩個面貌普通、膚色微深、帶著些許市井氣的管事和小廝模樣。行李不多,很快就收拾妥當。站在住了近一年的小院門口,李平安回頭望了一眼。
這裡曾是他重傷初愈的避難所,也是他蟄伏待機的牢籠,更是他一步步展現價值、獲得信任的起點。如今,他終於要離開這裡,走向那個更廣闊、也更危險的世界。
看到秦老在門後擋著半截身,探頭看他,李平安眼神微動,卻也只是輕輕點頭,深吸一口氣,轉身,毫不猶豫地踏上了馬車。
馬車駛出靜心苑,穿過熟悉的街道,最終停在了那座巍峨氣派、守衛森嚴的任親王府側門。
側門站著劉璋,手拿拂塵,眼神溫潤中透著精明,穿著深褐色綢緞袍子,氣質沉穩內斂。似乎比之前客氣了一些。沒想到任親王竟然讓劉大總管迎接他,下了車李平安恭敬地給劉總管行禮問好:“奴才給劉總管請安,奴才何德何能讓您在這等候!”,臉上也堆著一副受寵若驚地惶恐的表情,小柱子也趕緊行大禮問安。
劉璋看著李平安謙卑的模樣很是受用,抬手虛扶,“李公公免禮,王爺看重李公公,特差咱家在這領著李公公進府,”劉總管臉上帶著程式化的溫和笑容,“王爺恩典,擢您入王府外院任職,總領賬務。住處己安排妥當,在‘聽竹軒’。您看是先去住處安頓,還是……”
李平安沒有絲毫猶豫,立刻躬身,語氣誠懇而急切地打斷道:“劉總管,奴才蒙王爺天恩,感激涕零,五內俱焚!此刻心中最要緊之事,並非安頓行李,而是想立刻去給王爺磕頭謝恩!不知王爺此刻是否得閒?若王爺繁忙,奴才便在殿外候著,也是奴才的一片心!”
此言一齣,劉總管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,隨即那公式化的笑容真切了幾分。他見過太多驟然得勢便忘乎所以、或是隻顧著爭權奪利之人,像這般升遷後第一件事是想著去謝恩,且態度如此誠懇急切的,倒是少見。這小太監,別的不說,這份“忠敬”之心,至少表面功夫是做足了,而且做得自然,不令人反感。
“李公公有心了。”劉總管語氣和緩了些,“王爺此刻正在書房。既然你有此心,那咱家便帶你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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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立意: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,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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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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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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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