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兒臣這就去。”上官珏磕了個頭，趕緊起身，走了出去。

……

御書房外，候著的小太監們聽到裡面杯盞落地，帝王之怒，都低著頭，不敢大聲呼吸。

看到太子出來，更是把頭低到胸前，不敢看太子臉色，只知道，太子從他們身邊經過時那沉重的氣壓，讓他們屏住呼吸。

門外的吳文自然也聽到了動靜，心中一跳，待看到太子出來，臉色難看，趕緊上前。

張尚儀看著太子面色沉鬱地要走向太后的寢宮，喚了一聲：“殿下。”

上官珏停下腳步，轉身，態度客氣，卻語氣略帶冰冷，“張尚儀，孤隨你去給皇祖母請罪。”

“殿下，娘娘知道殿下孝心，此事非殿下之過，娘娘體恤殿下連日來為籌辦萬壽節的辛勞，特意囑咐奴婢跟殿下說不必掛懷，亦不必請罪，娘娘年數己高，奴婢出來之前早己就寢。”張尚儀恭敬地垂眸道。

“如此，謝皇祖母恩典，”上官珏衝著張尚儀微微躬身抱拳道，“待孤……明早孤定去給皇祖母請安。”

張尚儀側身讓禮，聽太子這麼一說，微微一笑道：“殿下有心，奴婢告退。”

上官珏點頭，目送人離開。然後迅速轉身，往東宮走去。

走出皇宮的路上，上官珏臉上的疲憊更深，擔憂更深，沉鬱得能滴出墨，路過的宮女太監遠遠避著。沒一會兒，太子被皇上訓斥責罰，勒令萬壽節後閉門思過的事早己傳遍各處。宮中的風向似乎又有變動了。

例如宮外的五皇子府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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