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恃寵而驕了。”
“說對啦!聽說把司禮監裡面那些大人都得罪了,現在都叫他‘小李德全’呢。”
“李德全?之前那個盛氣凌人的李大璫?”
“對呀,都說跟他一模一樣,甚至有過之無不及。”
“瞎嚼什麼舌根?活膩歪啦?趕緊幹活,下一道菜趕緊準備!誤了上菜,咱家剁了你們的狗爪子!”尚膳監總管付總管滿頭大汗地指揮著,眼神凌厲地瞪了眼嚼舌根的倆人。
櫻桃一邊聽著一邊手下不停,暗道‘這是李公公的苦肉計吧。掌刑二十,只怕吃不了東西,晚點給他弄個糊糊悄悄地讓小柱子帶過去。’“總管,‘花開富貴’己備好,可以上菜。”
“好!下一道菜,‘花開富貴’!快走菜!端穩嘍!”
其他兩個兄弟小栗子和小木頭自然也知道了,只是因為李平安囑咐不能輕舉妄動,也只能一切如常,卻暗地裡替李平安注意著各處訊息。
而司禮監裡,兩位頂頭上司,一個公開劃清界限並以此立威,一個似乎不想幹涉。這本身,就是一種再明確不過的表態。
官場之上,人心向來如同牆頭草,最是勢利。
之前那些圍著李平安鞍前馬後、恨不得把他捧到天上去的典簿、長隨、小火者們,此刻彷彿集體患上了失憶症和眼盲症。他們要麼遠遠地繞開李平安的值房,要麼在經過時加快腳步,目不斜視,彷彿那裡面躺著的不是曾經風光無限的李秉筆,而是一坨散發著晦氣的瘟疫源頭。
偶爾有一兩個之前受過李平安些許恩惠、心底尚存一絲猶豫的,在感受到梁秀那番話的餘威和同僚們避之不及的氛圍後,那點微末的良知也迅速被明哲保身的現實所淹沒,默默地加入了“劃清界限”的大軍。
之前門庭若市、巴結者絡繹不絕的秉筆值房,此刻門可羅雀,冷清得如同回到了檔案庫時代,甚至猶有過之。只有小柱子和木頭兩個半大的孩子,紅著眼睛,忍著恐懼和心痛,打來冰冷的井水,用乾淨的軟布蘸溼,小心翼翼地替李平安擦拭額頭降溫,清理脖頸間的血汙,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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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】
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,掙得赫赫軍功。
戰爭平定後,我怕女扮男裝暴露,
不得已假死,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。
誰曾想過,家人怕被我連累,已經養了新女兒。
父親說:“你女裝男裝參軍,是欺君之罪,一旦被揭露,就會殺死全家。”
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:
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,母親封為一品高貴;
養妹賜婚太子,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。
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,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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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和婕妤剛才在九曲廊‘失手’摔了皇後的鎏金步搖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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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書筠叼着鹽漬梅子翹腳望天:
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——
躺得最平的,往往摔得最疼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