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分鐘後,抵達終點,陳玉鞍先下車把陳父扶下車,再把陳母扶下車,給了陳母一個水杯,準備去扶阮眠眠的時候,阮眠眠己經下來了。
“媳婦,咱們先緩口氣,然後一會步行往觀景臺走,看到天池你覺得這一路經歷所有磨難都值得。”陳玉鞍笑著說道。
“陳玉鞍,長白山你來過啊。”阮眠眠笑著說道。
“我來過兩次,一次出任務,一次是來慰問一個老同志。”陳玉鞍解釋道。
“爸媽,現在好點了沒有,我們慢慢往觀景臺走吧。”陳玉鞍扶著陳母慢慢往前走,阮眠眠和陳父在後面跟著。
“真的好震撼啊,這水不是普通的藍色,而是一種極深、極冷的靛藍色,彷彿將整個天空的精華都沉澱、濃縮在了這裡。”阮眠眠看著巨大的天池感慨道,天池在陽光下閃爍著深邃而神秘的光澤。
“是呀,是深邃之藍與荒涼之灰的碰撞,是至靜之水與至剛之山的擁抱,是永恆之美與瞬息萬變的天氣共舞。”陳母感慨道。
“它不討好、不喧譁,只是在那裡,用最原始、最磅礴的姿態,告訴你什麼是造物的神奇。”陳父靜靜地觀察著天池說道。
他們一家西口在天池待了很久,把陳玉鞍說的天晴和霧氣繚繞看完後才往剛才吉普車停的位置走去,但是所有人的眼前都是剛才天池的震撼場景。
雲霧如白色的紗幔,在山峰與湖面間流淌、聚散。時而將天池完全隱藏,時而揭開一角,讓你驚鴻一瞥。
“我們這次出來值了,老天爺鬼斧神工是人類做不出來的。”陳父感嘆道。
“老頭子,我們以後應該多出來走走,之前因為工作困在西城那一方天地,現在有條件了,我們每年跟眠眠他們出來看看,也見識一下祖國的大好河山。”陳母笑著說道。
“是呀,咱們年輕的時候跟著組織去了不少地方,但是那時候山河破碎,哪有心情欣賞祖國的大好河山。現在有錢有閒又有眠眠陪著,我們以後每年都跟眠眠出來看看。”陳父笑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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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書來到七十年代的蘇桃桃面臨兩個選擇:
1、跟着原着的劇情走,拋夫棄子回城找小竹馬再續前緣;
2、什麼也不做,坐等便宜老公半年後出現,帶她回基地吃香喝辣。
蘇桃桃選那隻萌一臉血的人類幼崽。
雖然剛接手的時候有點呆,但是無痛當媽,老公還不在家,還有比這更幸福的生活嗎?
之後,膚白貌美的蘇桃桃抱着精緻漂亮的小崽崽出現在基地家屬院。
幻覺,一定是幻覺!
又凶又冷的傅工怎麼可能有這樣弱小又漂亮的家屬?
等着吧,過不了幾天他家屬肯定嚶嚶嚶出逃。
等啊等,一直等到傅工一手抱着小崽子,一手牽着媳婦兒,不是去供銷社買菜就是在家洗床單……
幻覺,一定是幻覺!
PS:
1、溫馨日常種田文,男主稍晚出現,原書親媽的設定是個極品,看書名就知道,只是一個人設
2、碼字不易,不喜歡的寶子點X退出就是了,書城寫得好的作品很多,一定能找到你們喜歡的,不必特意差評告知,謝謝
【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】
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,三年的妻子。
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,大家都知道,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。
他要為白月光,潔身自好,守身如玉。
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,瀟洒地離開了那天,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,突然瘋了。
這個玉墜,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。
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,紅着眼懇求溫頌:“老婆,別鬧了,跟我回家。”
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,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,“周先生,別瞎叫。否則,我生氣了,她會哄我的!”
顏澄愛賀斯聿,這是整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的事情。所以哪怕兩家早有婚約,他們也始終認為,顏澄是靠着死纏爛打,這才逼得賀斯聿不得不跟她結婚。 只是這樣求來的婚姻,到最後也只能是狼狽收場。 所有人都以為是賀斯聿終於受不了,一腳踹了顏澄。 於是,他們都在等着看顏澄痛哭流涕地想要回到賀斯聿身邊的畫面。 但這樣的場景始終沒有發生。 歲月流轉,當顏澄這個名字都逐漸在人們的記憶中淡去的時候,一張結婚請柬卻在圈內流傳開來。 再後來,是有人親眼看見賀斯聿抓着顏澄的手,紅着眼睛問,“澄澄,你能不能……不跟他結婚?”
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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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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