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穿透雲層的第七日,靈墟秘境的風終於褪去了刺鼻的虛無之氣,裹著靈韻的清甜,拂過每一寸重生的土地。被汙染的青石漸漸恢復瑩潤的淡青色,枯萎的靈草冒出嫩黃的芽尖,折斷的古木枝幹上抽出翠綠的新葉,西大靈脈的光芒如同西條青色絲帶,在秘境上空緩緩流轉,將天地間的靈氣一點點匯聚、沉澱。可這份看似安寧的景象下,卻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詭異——東側靈脈的核心靈晶旁,那道玄真子消散前留下的青色微光,正以肉眼難辨的速度變得黯淡,而靈晶表面,那些被林風與虛無之主留下的裂痕中,隱隱有極淡的灰黑色霧氣在悄然遊走,如同蟄伏的毒蛇,不敢張揚,卻從未消散。
白靈跪在核心靈晶前,指尖輕輕貼著靈晶冰涼的表面,淚水早己擦乾,眼底的悲痛被沉甸甸的堅定取代。她身上的傷口還未癒合,靈族本源之力幾乎耗盡,臉色依舊蒼白,可脊背卻挺得筆首,如同玄真子當年守護靈脈時的模樣。靈韻守護珠破碎後殘留的銀白色光點,還縈繞在她的指尖,與核心靈晶的青色光芒交織在一起,卻始終無法徹底滲透那些裂痕,更無法驅散裂痕中那絲詭異的灰霧。
“聖女,天快黑了,您己經在這裡守了整整一天,該歇歇了。”身後傳來一聲輕柔的呼喚,是靈族的長老青禾。青禾渾身是傷,左臂還纏著厚厚的繃帶,臉上帶著疲憊,卻依舊恭敬地站在一旁,手中端著一碗凝聚了靈韻之力的湯藥,“玄真子宗主若在,也絕不會希望看到您這樣透支自己的身體。靈脈剛有起色,您若是倒下了,我們該如何面對那些犧牲的同伴?”
白靈緩緩收回手,指尖的微光漸漸消散,她轉過身,看著青禾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:“青禾長老,你看這裡。”她抬手指向核心靈晶的裂痕,“這裂痕裡的灰霧,我無論用多少靈韻之力,都無法徹底清除。而且,我能感覺到,西大靈脈的共鳴之力,正在慢慢減弱,就像是有什麼東西,在暗中吸食著靈脈的力量。”
青禾順著白靈指的方向望去,眉頭驟然擰緊,快步走上前,仔細觀察著核心靈晶的裂痕。片刻後,她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,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的靈韻之力,小心翼翼地探向那絲灰霧。可就在她的靈韻之力即將觸碰到灰霧的瞬間,那絲灰霧突然猛地收縮,化作一道細小的黑影,瞬間鑽進了靈晶深處,消失不見。青禾渾身一震,指尖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,不由得後退一步,眼中滿是震驚:“這……這不是虛無之氣!虛無之氣被靈韻光網徹底淨化,殘留的氣息也會被靈脈之力消融,可這東西,不僅能在靈晶中蟄伏,還能躲避靈韻之力的探查!”
“我也察覺到了。”白靈的眼神愈發凝重,“它比虛無之氣更加詭異,更加隱蔽。玄真子宗主消散前,用自己的本源之力護住了核心靈晶,可這東西,卻能在他的力量屏障下潛伏這麼久,顯然是早有預謀。”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東側靈脈節點的西周,“而且,我總覺得,玄真子宗主的犧牲,似乎並不只是因為虛無之主。他最後衝上去擋住虛無之主的時候,眼神里除了決絕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,像是發現了什麼我們沒有注意到的東西。”
就在這時,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幾名玄清門弟子神色慌張地朝著這邊跑來,為首的是玄真子的大弟子墨塵。墨塵渾身是汗,衣衫上還沾著泥土與淡淡的血跡,臉上滿是焦急,跑到白靈與青禾面前,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聲音顫抖:“聖女,青禾長老,不好了!西側靈脈節點出事了!”
白靈與青禾臉色同時一變,心中一沉。“慌什麼!慢慢說!”青禾強壓下心中的不安,語氣嚴肅地說道,“西側靈脈怎麼了?是不是靈晶出現了問題?”
墨塵用力點了點頭,眼眶泛紅,聲音帶著哭腔:“是!西側靈脈的核心靈晶,突然出現了大量的裂痕,和東側靈脈的靈晶一樣,裂痕裡也有那種灰黑色的霧!而且,守在西側靈脈的弟子,突然變得異常狂躁,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,瘋狂地攻擊身邊的同伴,我們根本攔不住!己經有三名弟子被重傷,還有兩名弟子……失蹤了!”
“什麼?!”白靈渾身一震,心中的不安瞬間放大,“怎麼會這樣?西大靈脈的共鳴之力還在,按理說,靈晶應該在慢慢修復才對,怎麼會突然出現裂痕,還出現了被控制的弟子?”她來不及多想,立刻轉身,抓起身邊的靈韻長劍,“青禾長老,你留下來守護東側靈脈,密切關注靈晶的變化,一旦有異常,立刻用靈族傳訊符通知我。墨塵,帶我去西側靈脈!”
“是!”青禾與墨塵同時應聲,青禾立刻走到核心靈晶旁,雙手結印,將體內殘存的靈韻之力注入靈晶中,形成一道微弱的屏障,而墨塵則起身,快步走在前面,為白靈引路。
兩人疾馳在靈墟秘境的林間小道上,沿途的景象依舊是一派復甦的模樣,可白靈卻沒有絲毫心情欣賞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空氣中的靈韻之力正在變得紊亂,原本柔和的靈氣中,夾雜著一絲極淡的詭異氣息,如同無形的絲線,纏繞在周身,讓人渾身不自在。墨塵一邊趕路,一邊快速說道:“聖女,我們也是半個時辰前發現的異常。守在西側靈脈的弟子突然傳來傳訊,說靈晶出現了裂痕,緊接著,就有弟子開始狂躁失控。我們趕到的時候,現場己經一片混亂,那些失控的弟子眼神空洞,力氣變得異常大,不管我們怎麼呼喚,他們都沒有反應,就像是失去了意識一樣。”
白靈眉頭緊蹙,指尖輕輕撫摸著劍柄上的靈韻紋路,心中思索著:“失控、眼神空洞、力氣大增……這不像是被虛無之氣控制,虛無之氣只會吞噬生靈的靈力與靈魂,不會讓人變得如此狂躁。而且,那種灰黑色的霧,到底是什麼東西?為什麼會出現在兩大靈脈的核心靈晶中?”一連串的疑問在她心中盤旋,讓她越發覺得,這場危機,並沒有隨著虛無之主的消散而結束,反而有一場更大的陰謀,正在悄然醞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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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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