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隱秘洞穴返回先民神殿的路上,空氣中的靈韻愈發濃郁,暖金色的光芒如同碎金般灑在復甦的大地上,驅散了最後一絲冰冷的死寂。陳默手中的先祖靈晶依舊散發著柔和的光暈,靈韻順著掌心緩緩湧入體內,修復著戰鬥中殘留的傷勢,可他的眉頭卻始終微微蹙著,腦海中反覆迴響著洞穴中那股詭異的氣息,以及黑色虛影消散前,那道深入骨髓的不甘嘶吼。
墨塵走在隊伍最左側,手中的石碑微微發燙,符文的光芒時明時暗,彷彿還在感應著什麼。他側過頭,看向身邊神色凝重的陳默,輕聲說道:“你也在意那股氣息?”
陳默點了點頭,握緊手中的靈晶,語氣凝重:“那股力量太過詭異,雖然我們重新封印了它,但我總覺得,事情沒有那麼簡單。剛才封印的瞬間,我感受到靈晶傳來一陣微弱的震顫,似乎與那股詭異力量產生了某種共鳴,而且,那虛影消散前的嘶吼,不像是單純的不甘,更像是一種召喚,一種對同伴的召喚。”
“召喚?”蘇晚停下腳步,眼底閃過一絲警惕,她抬手拂過鬢邊的碎髮,指尖還殘留著靈韻的餘溫,“先祖壁畫上沒有記載過這種未知侵襲者有同伴,或許,你感受到的共鳴,只是靈晶在淨化黑氣時產生的餘波,至於嘶吼,或許只是它不甘被封印的本能反應。”
林野扛著長劍,大步走上前,拍了拍陳默的肩膀,爽朗的笑容驅散了幾分凝重:“陳默,你就是太謹慎了!我們己經徹底封印了隱患,靈犀大地也在慢慢復甦,那些犧牲的夥伴也能安息了,還有什麼好擔心的?說不定,再過不久,靈犀大地就能恢復到先民時期的輝煌,到時候,我們就再也不用打仗了。”
清風跟在林野身後,手中的弓箭輕輕晃動,他目光望向遠方,眼底帶著一絲釋然,卻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:“林野說得對,我們己經做得很好了,但謹慎一點總沒有錯。剛才在洞穴中,我注意到石壇周圍的骸骨,除了先民的,還有一些不屬於靈犀大地的骨骼,那些骨骼上的黑色印記,與混沌怪物和未知虛影的氣息都不相同,或許,當年先民們面臨的危機,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。”
墨塵停下腳步,將石碑放在掌心,閉上眼睛,催動體內的靈韻,石碑上的符文瞬間亮起,淡金色的光芒順著地面蔓延開來,形成一道微弱的感應光幕。過了片刻,他睜開雙眼,眼底的凝重愈發濃郁:“清風說得沒錯,那些骨骼上的氣息,確實不屬於我們己知的任何力量,而且,我剛才感應到,靈犀大地的西方,有一股微弱的氣息正在快速靠近,那氣息與洞穴中未知虛影的氣息有幾分相似,卻又更加微弱、更加隱蔽,似乎在刻意隱藏自己的蹤跡。”
眾人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,剛剛放鬆的神經再次緊繃。陳默握緊手中的先祖靈晶,靈晶的光芒微微亮起,與墨塵手中石碑的符文相互呼應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西方傳來的那股氣息,正在以極快的速度靠近,而且,那股氣息的數量,似乎不止一個。
“不好,恐怕是未知虛影的同伴!”陳默臉色驟變,語氣焦急,“我們必須立刻前往西方,查明那股氣息的來歷,若是真的是未知侵襲者的同伴,我們必須在它們靠近之前,將它們徹底急敗,否則,一旦它們與洞穴中的封印產生共鳴,打破封印,靈犀大地將會再次陷入危機。”
“事不宜遲,我們現在就出發!”林野握緊手中的長劍,眼底閃過一絲決絕,雖然經過連續的戰鬥,他的身體依舊疲憊,但守護靈犀大地的信念,讓他沒有絲毫退縮。蘇晚也點了點頭,從懷中取出一枚先民遺留的玉佩,玉佩上刻著複雜的符文,散發著微弱的靈韻:“這枚玉佩能感應到周圍的異常氣息,我們可以藉助玉佩的力量,快速定位那股氣息的位置,避免走彎路。”
眾人不再猶豫,紛紛加快腳步,朝著靈犀大地的西方走去。沿途的景象依舊充滿生機,嫩綠的禾苗在風中搖曳,小河裡的魚兒歡快地跳躍,鳥兒在枝頭放聲歌唱,一派祥和的景象,可這祥和的景象,卻讓眾人心中的警惕愈發強烈——越是平靜,就越有可能隱藏著危險。
走了大約兩個時辰,周圍的景象漸漸發生了變化,原本生機勃勃的土地,開始變得荒蕪,草木漸漸枯萎,空氣中的靈韻也變得稀薄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微弱的、冰冷的氣息,與洞穴中未知虛影的氣息如出一轍。蘇晚手中的玉佩,光芒變得越來越耀眼,玉佩上的符文微微震顫,顯然,那股未知氣息,就在不遠處。
“就在前面了。”蘇晚停下腳步,語氣凝重地說道,“玉佩的感應越來越強烈,那股氣息就在前面的黑森林中,而且,氣息的數量越來越多,至少有三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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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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