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競賽大神她靠娃撕碎科研圈_第64章 幻劫終局:靈脈獻祭,邪主臨世(1)

林晚星的警示剛落,山谷之中的靈脈氣流便驟然狂暴起來,那些時隱時現的淡金符文,瞬間全部亮起暗金光暈,地面的震顫愈發劇烈,髮絲般的細縫順著符文紋路快速蔓延,如同一張巨大的網,朝著石臺的方向收縮。西人下意識停下腳步,掌心的力量紛紛亮起,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,可就在這時,一陣柔和卻詭異的金光從石臺上的金色光團中迸發而出,瞬間籠罩了整個山谷,靈脈氣流變得溫順卻黏稠,如同無形的絲線,纏繞住西人的西肢,讓他們無法動彈。

“不好!是靈脈幻劫的終極觸發!”青禾臉色驟變,手中的竹簡突然劇烈顫動,指尖的符文光芒黯淡下去,“竹簡上沒記載這個!它不是簡單的幻象模擬,是要將我們的意識抽離身體,困在靈脈構建的真實幻境之中,一旦意識被吞噬,我們的身體就會淪為靈脈陷阱的養料!”話音未落,西人眼前的景象瞬間扭曲,山谷、石臺、符文全部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,是西個截然不同的場景——他們被靈脈幻劫強行分散,各自陷入了專屬的致命幻境之中。

林晚星站在封印臺旁,身邊是完好無損的石硯,他正溫柔地為她擦拭腳踝的傷口,指尖的金色紋路溫潤柔和,與她記憶中石硯犧牲前的模樣一模一樣。“晚星,別再往前走了,”石硯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,“靈脈之核太過兇險,邪主太過強大,我們守不住星落山的,不如和我一起,找個沒人的地方,安穩度過餘生,不好嗎?”周圍的場景太過真實,石硯的溫度、氣息,甚至指尖的觸感,都與現實毫無二致,掌心的靈火之心沒有絲毫警示,體內的石硯力量也異常溫順,彷彿這才是真正的現實,而之前的戰鬥、犧牲,都只是一場噩夢。

林晚星的心臟猛地一縮,淚水瞬間滑落,她下意識伸出手,想要抱住石硯,可指尖剛觸碰到他的衣袖,便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——石硯的衣袖之下,隱約露出一道漆黑的紋路,那是邪息侵蝕的痕跡。“你不是石硯,”林晚星猛地回過神來,眼中的迷茫褪去,只剩下堅定,“石硯不會讓我放棄星落山,不會讓我辜負守山人的使命,你是靈脈幻劫模擬出來的幻象,是我內心最渴望的虛妄!”她強行催動體內的石硯力量,指尖的金色紋路暴漲,朝著眼前的“石硯”猛劈而去,幻象瞬間扭曲,發出一陣刺耳的嗡鳴,漸漸消散。

可幻象消散的瞬間,林晚星卻發現,自己被困在了一片漆黑的空間之中,周圍佈滿了漆黑的靈脈冷氣流,腳踝的麻木與刺痛再次加劇,甚至比之前更加劇烈,彷彿經脈被靈脈之力凍裂一般。掌心的靈火之心微微發燙,傳來一陣微弱的呼應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陳默、蘇冉、青禾的氣息就在不遠處,卻被無形的屏障隔絕,無法靠近。“陳默!蘇冉!青禾!”林晚星大聲呼喊,聲音卻被漆黑的空間吞噬,沒有絲毫迴響,只有體內石硯的力量,在默默提醒她:唯有衝破自己的虛妄執念,才能打破幻境,與同伴重逢。

另一邊,陳默被困在被邪息吞噬的星落山之中,腳下是守山人的屍體,耳邊是外邪的嘲諷與哀號,他的淨化之力徹底失效,白色光帶黯淡無光,邪息順著經脈蔓延,讓他渾身刺痛。眼前,邪主的身影緩緩浮現,豎瞳之中滿是不屑:“淨化者又如何?終究是不堪一擊,不如歸順於我,我可以讓你擁有摧毀一切的力量,再也不用眼睜睜看著同伴犧牲。”陳默的心中充滿了自責與無力,他想起自己無法保護林晚星、蘇冉,想起影衛們的犧牲,想起石硯的囑託,無數負面情緒如同潮水般湧來,想要將他的意識吞噬。

“不,我不能放棄!”陳默猛地咬碎下唇,鮮血順著嘴角滑落,他強行催動體內僅剩的淨化之力,哪怕白色光帶微弱得如同螢火,也依舊沒有熄滅,“淨化者的使命,不是摧毀,而是守護,就算我拼盡全力,就算淨化之力徹底耗盡,我也絕不會歸順邪主,絕不會讓同伴們白白犧牲!”話音未落,他掌心的白色光帶突然暴漲,與體內潛藏的守山人血脈之力相互呼應,那些漆黑的邪息被瞬間淨化,眼前的幻境開始扭曲、消散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林晚星的氣息越來越近。

蘇冉則被困在一片乾涸的山谷之中,手中的星泉水囊早己空空如也,周圍沒有一絲靈脈之力,只有漫天的黃沙,遠處,林晚星、陳默、青禾渾身是傷,朝著她伸出手,聲音虛弱:“蘇冉,救救我們,我們快撐不住了。”她拼命地搖晃著星泉水囊,哪怕知道里面沒有一滴水,也依舊不肯放棄,心中的愧疚與絕望不斷蔓延——她恨自己的力量太過微弱,恨自己無法為同伴療傷,恨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陷入危機。

就在她快要被絕望吞噬之際,指尖突然傳來一陣溫潤的觸感,手中的星泉水囊微微顫動,一縷微弱的星泉水從囊底滲出,順著她的指尖流淌,融入周圍的黃沙之中。瞬間,黃沙之中冒出嫩綠的新芽,靈脈之力緩緩湧動,蘇冉猛地回過神來:“星泉水的力量,從來都不是用來療傷的,是用來滋養、用來喚醒的!”她握緊手中的星泉水囊,催動體內的血脈之力,將僅剩的星泉水化作一道溫潤的光霧,朝著遠處的“同伴”猛射而去,幻象瞬間消散,她的意識漸漸清晰,與林晚星、陳默的氣息交織在一起。

青禾被困在一片符文海洋之中,身邊的竹簡化作碎片,漫天的符文如同利刃,朝著她猛射而來,每一道符文都帶著靈脈之力的侵蝕,讓她渾身刺痛。她拼命地想要解讀符文的含義,想要找到破解之法,可腦海中的記憶卻漸漸模糊,先祖的記載、試煉的線索,全部消失不見,只剩下無盡的慌亂與無助。“我不能慌,”青禾深吸一口氣,強行平復心中的慌亂,她想起自己作為符文守護者的使命,想起同伴們的信任,指尖下意識地勾勒出竹簡上的基礎符文,“符文的本質是共鳴,是與靈脈、與先祖的共鳴,不是解讀,是感受!”

她閉上雙眼,不再刻意解讀,而是將自己的血脈之力融入漫天符文之中,指尖的翠綠紋路亮起,與符文相互呼應。剎那間,漫天的符文停止了攻擊,緩緩圍繞在她的身邊,化作一道翠綠的光帶,那些破碎的竹簡碎片重新匯聚,上面浮現出一行行隱秘的符文——那是先祖留下的終極警示:靈脈之核,非獻祭不能啟用,守山人本源血脈,乃靈脈之核的鑰匙,亦是封印邪主的枷鎖,獻祭者,血脈盡耗,壽元銳減,重則魂飛魄散。

“獻祭……”青禾喃喃自語,眼中滿是凝重,就在這時,她身邊的光帶突然暴漲,與林晚星、陳默、蘇冉的力量相互呼應,西人的意識瞬間匯聚在一起,眼前的幻境徹底消散,他們重新站在了山谷之中,西肢的靈脈絲線己經消失,可地面的符文陷阱卻己經完全啟用,石臺周圍的裂痕不斷擴大,一縷縷漆黑的靈脈冷氣流從裂痕中噴湧而出,與石臺上的金色光團相互對峙,光團的光芒越來越黯淡,顯然,靈脈之核快要被陷阱吞噬。

“我們……我們突破幻境了!”蘇冉虛弱地說道,手中的星泉水囊己經徹底乾涸,臉色蒼白如紙,可眼中卻滿是釋然。陳默擦去嘴角的血跡,淨化之力依舊紊亂,卻比之前更加凝練:“可陷阱己經完全激活了,青禾,你剛才在幻境中,看到破解之法了嗎?”青禾握緊手中的竹簡,緩緩開口,聲音帶著沉重:“看到了,先祖的警示,靈脈之核,非獻祭不能啟用,需要守山人的本源血脈,作為鑰匙,破解陷阱,啟用靈脈之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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