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滑過嗓子,不疼。
像有人往血管裡灌記憶。
七彩的光順著喉管往下淌,一路燒到指尖。熱度從胃裡炸開,順著血管往西肢竄。不是燙——是麻。像無數根細針在骨頭縫裡來來回回地鑽,又癢又疼又涼,三種感覺攪在一起分不清。
蘇小棠想說話,舌頭不歸她管。想動,胳膊也不歸她管。她咬緊了後槽牙,咬到牙齦發酸,咬到頜骨嘎吱響。指尖的血管在發光,從皮膚下面透出來,七彩的,一根一根,像有人在她的手背上畫地圖。
眼前一黑。
不是真黑。是光太亮了,亮到眼睛自己放棄了。眼皮在抖,眼球在顫,睫毛上掛著什麼東西——溼的。不是淚。是被光逼出來的。
等視線再回來——
她站在一片廣場上。
大。大得離譜。腳下青石磚,每塊都磨得像鏡子,倒映著天上的雲。空氣裡什麼都沒有,乾乾淨淨的,乾淨得不正常——沒有風的氣味,沒有泥土的腥,沒有人群該有的汗味和體熱。像是站在一幅畫裡。
蘇小棠的呼吸停了。
不是屏住。是忘了。肺葉張著,肺泡空著,胸口紋絲不動。
她低頭。磚面上映出來的不是雲。
是一張張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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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了?
挺好。
穿成廢柴三靈根?
也行。
全家把我當勞動力,供天才大哥修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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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這個修仙界有個破規矩——每天只能修鍊四個時辰,多一秒都不行。
說是天道鐵律,違者天罰。
大哥每天修鍊四個時辰,全家誇他用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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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個時辰?八小時?
上輩子,我在紡織廠每天站十二個小時,腰椎間盤突出,疼的死去活來都沒喊過累。
這算什麼苦?
當天晚上,我偷偷修鍊了六個時辰。
屁事沒有。
第二天,我修鍊了八個時辰。
還是屁事沒有。
這個世界的人是不是搞錯了什麼?
所謂的“極限”,不過是他們太嬌氣罷了。
從此以後——
別人修鍊,我修鍊。
別人休息,我修鍊。
別人談戀愛,我還是在修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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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要不被束縛,她要站在頂點,她還要……不被看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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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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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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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源、人脈、力量、權勢,亦或者,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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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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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