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珧氣笑了:“你好像很懂的樣子。”
她推開掣肘自己的保安,拍了拍袖子:“對,我就是想看看一直愛一個人有多難,為什麼所有人都要拋棄我?”
“為什麼即便我賺了很多錢,自己做了心臟搭橋,不會再給他們增加負擔,他們還是要拋棄我,還是不肯愛我,還是繼續喜歡別人,還是有了別的小孩。”
“愛不能是唯一的嗎?”葛珧很困惑,“你告訴我,愛不能是唯一的嗎?我不能愛沈度嗎?你為什麼要阻止我?為什麼連這個也要剝奪?”
說過愛她的人,為什麼不能一輩子愛她?為什麼要背棄自己的承諾?為什麼?為什麼?
撒謊!都是撒謊!全部都是撒謊精!
媽媽撒謊,爸爸更撒謊,白茯苓撒謊,沈盈撒謊,江夏撒謊……全部都是騙子!全都要騙她!
葛珧盯著江夏,等她給一個回答。
可江夏只是用刀子劃開了包,徹底露出了裡面的怪物。
一個小小的,正在呼吸、吮吸鮮血的怪物。
這是沈度?
沈度為什麼會吸血?
葛珧看到這一幕,下意識低頭,才發現自己的手指正在流血,一滴、一滴得往下滴,不知道什麼時候,已經匯聚成了一大灘,在白熾燈下反射著詭異的血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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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,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,她被剝奪繼承權,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,打包送入虎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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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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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,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,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。
為此,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。
直到後來,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。
“文君女扮男裝,志在朝堂,不該為我屈居後院。既不能與她廝守,娶誰又有何分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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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紙和離書奉上,柳韞玉決然離開。
再後來,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。修曆法,六部主事排隊候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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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簾掀開,權傾朝野。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,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,淡淡地掃他一眼。
“不可無禮。今後該喚一聲,師娘。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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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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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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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