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見那人立在半空,身著白衣,廣袖如攏寒煙,面覆銀具,周身波動的氣息僅僅只是在化神期……
她的眼底漸漸滲出寒意,氣質倏然變得陰狠乖戾,“於清安,你現在弱得可笑!”
“七封飛信,你就是為了當面和我說這句話?”於清安緩緩抬眸看向屈飛兒,黑鴉此刻正靜靜地棲息在她的肩上。
屈飛兒沒怎麼變,依舊身著勁裝軟甲,高高束起的馬尾辮隨風飄揚。
屈飛兒倏地一笑,輕巧地打了一個響指。瞬息之間,幾道身影如同幽靈般從樓內竄出。其中幾人手中押解著幾名俘虜,粗暴地將他們扔在地上。
“嗤,你於清安想在我屈飛的風雨樓裡安插內應,是不是太沒把我放在眼裡了?”屈飛兒上下拋了拋彎刀,嘴角帶著惡劣的笑。
被扔在地上的幾人肌肉蜷縮,儼然受過酷刑,此刻無聲無息地倒在地面上,若非手腳還在微弱地抽動,於清安還以為他們已經死了。
於清安的目光微微沉了下去,這幾個是之前來瀾洲刺殺她的那六個人。
【宿主……】系統跟著於清安一路走來,自然知道眼前這群人有多危險。
現在於清安僅是化神,它又沒辦法提供太多的幫助。
危!
見於清安依舊淡然,一襲白衣似攏著天邊的冷月清輝,屈飛兒有些不爽。
她握住彎刀,身形如離線之箭飛掠而來,微涼地嗓音散在夜風中,“我說過,我要讓你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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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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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