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傾寒沒有見過這樣的她,他聲音滯澀,“再這樣下去,你筋脈承受不住。”
於清安睨著他,眼尾因靈力使用過度而泛起幾分殺氣,“與你何干?”
她如何不知同時煉製八份對現在她這具身體來說還有難度,可她已經服用了相對應的聚靈丹了,又豈能就此作罷,再說了,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她承受不住!
她唇齒一抵,翻臉道:“放手!”
白傾寒眸色一深,頭一次嚐到了被她拒絕的滋味,他啞了聲,只好依言放開她的手。
於清安收回手臂,穩固心神後,繼續用靈火淬鍊著爐內丹藥,待聞到丹香,她心神不由一鬆,噴出了一大口血來。
她揮手收起丹藥,倒也不打算再繼續下去了,便閉眼調息起來。
靈力運轉一週,她發現,聚靈丹對她,好像沒什麼用了。
修為每一個階段所需要的靈氣,不是簡單的逐步增加,而是不斷倍增。
金丹期修煉所需要的靈氣,是築基期的好幾倍,而五行靈根所需的,那便是幾十倍,聚靈丹所蘊靈氣,對她來說,簡直就是杯水車薪。
提升到金丹三重之後,任意於清安怎麼撲騰,也毫無增長的跡象。
每到這種時候,於清安就真的很想投訴系統,能不能不要把同名同姓當成穿越的唯一標準,有時候也請看看資質!
雖然這樣算是給了攻略失敗的她又一次機會,但是她真的有一種強烈的感覺:她拿著一份工資在打著兩份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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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柳韞玉宋縉孟泊舟柳韞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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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榜下捉婿,柳韞玉遙遙一指,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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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,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,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。
為此,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。
直到後來,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。
“文君女扮男裝,志在朝堂,不該為我屈居後院。既不能與她廝守,娶誰又有何分別?”
原來,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——
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。
一紙和離書奉上,柳韞玉決然離開。
再後來,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。修曆法,六部主事排隊候見。
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,渾身濕透,眼眶通紅,“玉娘,求你......回到我身邊,好不好?”
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,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,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?
車簾掀開,權傾朝野。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,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,淡淡地掃他一眼。
“不可無禮。今後該喚一聲,師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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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恕承諾,等他做了皇帝,就立錦瑟為後,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,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,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。
直到那時,錦瑟才明白,原來自己在他眼裡,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。
錦瑟心灰意冷,遠嫁南郡,音信全無。
五年後,太後薨逝,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。
看她攜子歸來,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,手捧皇後之位,求她與夫君和離。
錦瑟看着他,只覺得可笑。
憑什麼他一後悔,她就要原諒?
皇後誰愛當誰當,她有疼愛她的夫君,乖巧貼心的兒子,就足夠了。
宇文恕卻發了瘋,非說兒子是他的,不僅要搶走她,還要搶走她的兒子……
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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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