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然聽她說完,終於忍不住扯著嘴角笑了下,笑完又灌了兩口酒,綿密的泡沫順著喉管滑下去,又往上泛起清苦的麥芽香。
她低聲嘀咕了一句:“那傢伙還真是……”
“五分鐘到了,都起來,繼續幹活!”獄警的聲音打斷了鬱然的話,她便適時收回話頭,起身繼續去卸貨。
姜柳亦也跟上來,她雖然力氣小扛不起重物,但還是認認真真力所能及地一趟趟搬著,和鬱然保持著一種不近不遠的距離,偶爾和另外幾個卸貨的女囚說兩句什麼,依舊是那副無害又靦腆的樣子。
等全部搬完已經到了午飯時間,大概因為剛到了一批食材,這天的午飯居然罕見地有整塊整塊的肉。
鬱然大快朵頤,吃完回去繼續踩縫紉機。
下午工作結束後是放風時間,防風完後放映室會放部電影,鬱然百無聊賴地看了半場,在放映室打聽出了女監這一片的“販子”。
販子統稱那些有點門路,能從監獄外弄些不嚴重違規的小玩意進來私下售賣的犯人,更重要的,危險的東西有了其他更安全的途徑,鬱然就只從販子那裡預定了點不過分的小玩意——一瓶潤滑,一枚**。
販子倒也不是第一次接這種請求,這種提升**感的小玩意在監獄裡其實很有市場,雖然明面上違禁,而且被發現的機率也挺高。販子因此坐地起價,得到鬱然的爽快答應後也就當即拍板,隨口問了句她是要自己用還是看上誰了,鬱然就笑眯眯地敷衍說:“哄個乖崽。”
販子不大在意地笑了下:“乖崽等得了一週嗎?下週東西能到。”
鬱然也隨口敷衍:“那是要委屈我一週。”
一圈事情做完,就又到了熄燈就寢的時間。方凝帶著獄警跟趕羊一樣把囚犯們趕回各自的牢房,等趕到鬱然,方凝臉僵了僵,一副“你怎麼還在這裡?”的表情。
但方凝也沒說什麼,冷著臉給牢房落了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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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景淵重生回到13年剛入職企鵝的時候。他的想法很簡單,只想抓住機遇多賺點錢實現財富自由。倒是沒有想到因為一次賞識,入職企鵝視頻。和光怪流離的娛樂圈開始扯上了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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