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寧馨。”
紀寧馨腳步停住,程馥儀也一下子緊張起來。
季遲沒什麼表情地抬著頭,程馥儀忽然意識到,她明明一個大活人在旁邊杵著,季遲跟沒看見一樣,雖然嘴上冷漠,但一雙眼睛全盯在紀寧馨身上,聲音有些僵硬,像是生氣了。
“你今天走出這扇門,我們就沒什麼可談的了。”
程馥儀腦子裡的雷達突然跳了下,某些狗血小說的橋段在腦子裡翻來覆去,這種劇情太經典了,早些年流行虐女文學的時候鋪天蓋地全部都是,女主和男主之間有著血海深仇,男主嘴上說著愛但是為了報復女主用各種女主在乎的東西威脅,簽下各種不平等條約,然後虐身虐心虐肝虐腎……
這這這,不會是要開始“做恨”了吧?!
她趕緊朝紀寧馨搖搖頭,說什麼也不願意她為他們做出如此犧牲,但紀寧馨卻緩緩嘆了口氣,朝她彎了彎溼潤的眸子,突然一把把她推出門外,微微顫抖卻努力堅強的聲音傳程序馥儀的耳朵。
“好,我不走。”
門在程馥儀面前被關上反鎖,屋子裡的聲音再也傳不出來,程馥儀“嗷”的一聲撲在門板上一邊砸門一邊用力擰門把手,嘴裡哭喊著大罵,直到被保鏢扭送回家,她爸媽立刻就迎了上來,滿臉擔憂地一句接一句問。
“怎麼哭成這樣了?乖崽啊你們談得怎麼樣?是不是不順利?”
“寧寧呢?她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?”
“崽你說句話,季遲欺負你了?”
“你別嚇媽媽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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