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宴時顯然為這個提議心動了,至於這個提議下可能會因此遭到季氏報復產生的傷亡……和利益相比,這些損失不值一提。
“如果真的要這麼做,兄長,我建議全網直播。”紀寧馨微微一笑,“把季遲裝在一個集裝箱裡藏匿好,向季氏勒索贖金的同時全網不間斷直播他傷痕累累,奄奄一息的慘狀。我們不能給虞臨川和季氏太多思考扯皮的時間,季遲的群眾形象很好,民意會幫我們向他們施壓,逼他們迅速作出決定,我們也好快速掃尾,省得時間拖長,被抓住什麼尾巴。”
這個建議和程宴時的計劃有所衝突,他其實想在把季遲帶走後,在自己勢力範圍內將養兩天,他就能作為一個拯救者,轉而用吊橋和感恩進一步地控制這隻貓。
藍胤也就罷了,哪怕有異心,無非就是不再用他。
但季遲,無論如何,程宴時不能允許他是完全被掌握在紀寧馨手中的。
但程宴時又知道,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,能夠完美解決這件事中大部分遺留問題的建議。
程宴時略有些煩躁:“我考慮一下。”
“嗯,兄長好好考慮。”紀寧馨並不逼迫,很好脾氣地提醒,“不過兄長,既然虞臨川已經查到這邊了,這件事宜早不宜遲,能不能把你我,把程遠從這起事件中摘乾淨,就看我們能不能搶贏時間了。”
程宴時掛掉電話,紀寧馨把手機扔開,整個人沒了骨頭一樣地側躺下去,手指撫過鐵箱。
箱子裡傳來微弱的,難以聽清的哽咽聲,一個小時前他還劇烈地掙扎哭叫過,幽閉又狹小的空間能輕易擊碎人的精神,紀寧馨終於開啟箱子,露出裡面被粗糙的紅繩縛成很小的一團,仍在無意識抽搐顫動的季遲。
他的頭髮完全被汗水浸溼了,狼狽不堪地貼在臉和肩膀上,如果不是被塞著嘴,想必嘴唇已經被咬爛。無法吞嚥的涎水順著他的下巴流到胸口,原本慘白的皮膚幾乎透出一片鮮紅,紀寧馨只是用手指輕輕一碰,他就崩潰地戰慄起來。
軟爛,妖冶,媚態橫生。
箱子底部是一層溼滑的水,宣告這顆蚌已經被撬開外殼,露出裡面溼滑新鮮的軟肉供人品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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