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程宴時一倒,季遲私下那些下賤事也別想被掩蓋過去,等找到季遲謀殺季明淮的證據後,虞臨川不介意公開自己的血脈來證明自己有資格繼承季氏。他不在乎父母的名譽,也不在乎所謂家族醜聞,HCI也好,季遲程宴時也好,福山不知來處的白骨也好,所有一切不過是腳下的臺階,是他輝煌的政績。
誰在乎臺階髒不髒?反正是用來踩的。
所有追殺者都被清理乾淨,虞臨川派人將受傷的人送去醫治,並把抓到的人關起來等待審訊,自己帶著剩下幾個沒受傷的下屬去找紀寧馨。
還沒到目的地,虞臨川突然目光一凜,猛地停下車。
眼前的密林裡亂七八糟停著兩輛車,虞臨川認出來,後面那輛正是用於轉移紀寧馨的,前面橫著的那輛他沒見過,兩輛車撞在一起,前面那輛車的右側車門已經被撞得往裡凹進去。
顯然,是這輛車突然出現別停了載著紀寧馨的車。
虞臨川立刻帶人下車過去檢視,在車後座看到了雙眼緊閉臉色慘白的紀寧馨。
但只有紀寧馨。
兩輛車上,只有紀寧馨,沒有別的任何貓或人。
虞臨川渾身肌肉緊繃,耳朵高豎,一邊警惕著周圍的情況,一邊讓下屬把她抱出來看看還活著沒,有沒有受傷……
他話音沒落,耳朵突然一抖,聽到極輕的破風聲,擰身歪頭,只覺得臉頰微微刺痛,有什麼擦著那裡劃了過去。
幾個下屬悶哼一聲,軟軟地倒下去,肩膀上插著麻醉針管。
虞臨川反手往自己臉上抹了一把,黑色的手套上染了一層薄薄的紅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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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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