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勝利隊司令室一如既往的明亮通透,儀器螢幕閃爍著細碎的藍光,隊員們各司其職,原本安安靜靜的工作氛圍,被一則突發的晨間新聞徹底打破。
“你們快看螢幕!”
野瑞調取完資料,抬頭指尖點了點面前的超大顯示屏,語氣裡滿是詫異。
眾人聞聲齊刷刷抬眼,晨間新聞的首播畫面清晰地跳了出來,鏡頭對準了一位頭髮花白、笑容虔誠的老奶奶。
記者的話筒遞到老人面前,溫聲提問:“阿姨,您說您親眼見到了天上的天使,是真的嗎?”
老奶奶用力點頭,眼神真摯又篤定,眉眼間滿是憧憬:
“絕對是真的!我清清楚楚看見的,那天使渾身裹著耀眼的白光,溫柔得不得了!我一首都相信,天使從來都在悄悄守護著我們人類啊。”
這段樸實又虔誠的採訪一齣,司令室裡瞬間響起細碎的議論聲。
居間惠隊長站在螢幕前,靜靜的看著首播畫面,眉眼沉沉的,神色晦暗不明,沒人看得透她此刻的心思。
沉默幾秒後,她一言不發,轉身抬腳就往司令室外走去,步伐急促,透著幾分異樣的凝重。
心思細膩的大古第一時間捕捉到了隊長的反常,他微微蹙眉,快步上前半步,輕聲問道:
“隊長,請問這位老奶奶是誰?您好像認識她?”
居間惠腳步微頓,側頭看了眼眾人,猶豫片刻,最終只是輕輕搖了搖頭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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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病死在霍家偏院時,娘家只來了一個老嬤嬤。
她替母親傳話,說我這些年鬧得兩家不得安寧,如今沒了,也算給活人留條清靜路。
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。
他說:
「她搶了蘅蕪的姻緣,落到今日,是她自找的。」
霍青辭更乾脆。
他命人撤下紅帳,說蘅蕪身子弱,等我喪期一過,便接她入府。
前世是我錯得離譜。
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,還裝病、落水、鬧到滿城風雨,逼他不得不娶我。
成婚五年,我求過,哭過,也拿命賭過。
最後連死,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。
再睜眼,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。
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。
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。
這一次,我垂首道:
「臣女願入尚宮局。」
宮規森嚴,女官不得私嫁。
霍青辭不用再被我拖累。
蘅蕪也不用再等我死了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