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來想著,我把自己的氣血渡給她,總能把反噬壓下去。結果那狐大仙說沒用。”王衛國的聲音低了下去,“它說,系統的反噬,只有帶正運氣的人才能壓得住——就是那種被老天爺盯著、想使勁拉一把都拉不動的人。整個紅星大隊,就屬關燕身上的氣最正。”
賀長風的後槽牙一下子就咬死了,兩腮的肌肉繃得緊緊的。
他沒發火,只是端起酒碗,慢慢轉了兩圈。
王衛國見他這反應,趕緊抬起手,做了個打住的手勢,身子往前傾了傾,語氣急得很:“你別誤會!我不是來求你把關燕拉來當工具人的!我知道那是你的命根子,我哪敢碰她半根手指頭!”
“我就是尋思著,跟你商量個主意。這事我絕對不逼關燕,更不道德綁架她。要是她知道了情況,願意搭把手,我給她磕三個響頭都行;要是她不願意,我就算自己扛著那反噬,把命搭進去,也絕對不拽著她往泥坑裡踩。”
賀長風盯著他看了半天,見他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坦坦蕩蕩的,沒有半分算計的意思,緊繃的肩膀才慢慢鬆下來。
“這事兒,我替不了她拿主意。”賀長風把碗裡剩下的酒一口喝乾,“關燕是個活生生的人,不是我家裡放著的物件。要商量也是咱倆一塊兒去,把前因後果原原本本說給她聽,她願意就幫,不願意就拉倒。誰要是敢逼她一句,我第一個跟他玩命。”
“我懂!我懂!”王衛國趕緊點頭,點得跟搗蒜似的,“我絕對守規矩!到時候我站在門外不進來都行!只要她皺一下眉頭,我立馬就走,半句話都不多說。”
賀長風抄起搭在椅背上的皮夾克扔給他,自己抓過靠牆的軍大衣披上,鎖了排程室的門,倆人沿著凍硬的土路往村西頭走。深秋的夜風颳在臉上,涼颼颼的,吹得路邊的苞米葉子嘩啦啦響。
半空中飄來幾道觀眾的彈幕,字被風吹得晃悠悠的:
——【這倆糙漢真的太有邊界感了!換別的年代文,早拉著女主道德綁架“救人心善”了!結果王衛國第一反應是“不能碰賀長風的命根子”,賀長風第一反應是“不能替關燕做決定”,太讓人放心了!】
——【哭了!這才是真兄弟!換別人知道女主是“氣運工具人”,早就搶著薅了,他倆倒好,首先想著的是別嚇著人家姑娘。】
另一邊,村西頭的土坯房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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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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