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江月哼著不成調的歌,在熱氣騰騰的洗漱間裡衝了個痛快澡。
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洗澡的這半個多鐘頭裡,顧行舟已經繫上了圍裙,在廚房裡掀起了一場無聲的“風暴”。
小趙把菜搬進廚房時,整個人都看傻了。
他家那個清冷矜貴、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顧同志,正站在灶臺前,手裡一把菜刀使得上下翻飛,只留下一片殘影。土豆絲細如髮絲,肉片薄可透光,那刀工,比國營飯店後廚裡幹了二十年的老師傅還利索。
雞湯在小煤爐上咕嘟著,散發出濃郁的香氣。紅燒肉已經過了水,放在了盤子裡。
小趙默默地往小煤爐裡添著煤炭,忍不住嚥了口唾沫。
天爺啊,他家顧同志到底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本事?這夫妻倆,一個比一個能耐,簡直不給他們這些普通人留活路。
顧行舟將所有配菜切好碼放,看了一眼燉鍋的火候,才解下圍裙,對還在發愣的小趙說:“看著火,我去洗個澡。”
回到主臥,洗漱間裡水聲嘩啦,還伴隨著一陣古怪的調子。
“我愛洗澡,皮膚好好,嗷嗷嗷嗷……”
顧行舟聽著自家小媳婦這聞所未聞的怪詞兒,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。他擰開門把手,走了進去。
水汽氤氳中,陸江月正背對著門口,抹著香皂。聽到開門聲,回頭一見是他,下意識就想捂住自己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進來了?臭流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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