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天起,陳雨每天早上在批發市場多裝一筐菜。
那筐菜是給快餐店劉老闆的。她跟劉老闆說好了,每天早晨六點半之前送到他店門口。菜從老趙攤上拿,還是她平時挑菜的那幾家,青菜挑葉子挺的,土豆要個頭勻稱的,西紅柿挑硬實紅透的。乾貨從老周那邊拿,木耳和香菇各半斤,裝在單獨的袋子裡紮緊了。她把那筐菜從進貨的總數里分出來,單獨放在車斗最前面,用一塊乾淨布蓋著,到了快餐店門口搬下來,擱在後廚門口的架子上。劉老闆在廚房裡忙著,聽見動靜喊一聲“放那兒就行”,她應一聲,把筐子碼好了,布揭了搭在筐沿上,讓他一眼能看見裡面是什麼。然後她騎上三輪車拐出巷子,往菜市場的方向去。
第一天送的時候她五點半就到了。快餐店還沒開門,捲簾門拉下來鎖著,門口的塑膠桌摞在一邊,地上還留著昨天打烊之後沖洗過的水痕。她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,劉老闆騎著電動車來了,後座上綁著一箱雞蛋。他看見她站在門口就說“來這麼早”,她說不早,把筐子搬下來讓他過目。他翻了翻青菜和西紅柿,又捏了捏土豆,點了點頭。“行,比昨天那家強。以後就這個點,六點半之前。”他把筐子搬進後廚擱好了,出來的時候她己經在三輪車上了。他喊了一句“明天還是這些”,她應了一聲,蹬著車走了。
那筐菜多了之後,車斗裡的分量重了一截。她騎出批發市場大門的時候感覺到了區別——上坡的時候蹬得比以前吃力,車斗裡的菜筐擠得更滿,布角被撐起來的弧度比平時大了一圈。但她騎得比平時穩。車輪碾過減速帶的時候那筐菜顛了一下,她放慢了速度,讓車斗穩穩地落下去。從批發市場到快餐店的路她騎了三天就記住了——出市場大門右拐,第一個紅綠燈首行,過了橋洞再左拐,巷口那棵歪脖子樹旁邊就是。全程不到十分鐘,但多了這一趟,她到菜市場的時間比平時晚了十來分鐘。她提前把鬧鐘調早了二十分鐘,西點半起改成西點十分起,留出了送菜的時間。
到了菜市場把攤子支好了之後,她發現檯面上的菜比以前少了——那筐分出去的菜原來是要擺在這裡賣的。她蹲在鐵架子前面把剩下的菜碼了碼,西紅柿擺了窄窄一排,青菜碼了兩層,土豆堆在筐底。乾貨盒子擱在最前面,木耳和香菇今天各少拿了半斤,盒子比平時空了一些。旁邊賣雞蛋的大姐看了一眼她的攤。“你今天菜怎麼少了?”
“分了一筐給快餐店送去了。這邊少擺點,賣完再補。”
大姐“哦”了一聲,端著搪瓷缸喝了一口茶。“那你不是要跑兩趟?”
“嗯。早上送一趟,中午回來餵奶的時候順路再帶一筐過來。”
大姐沒再說什麼,把滷蛋鍋架上了火。陳雨蹲在攤位後面把乾貨盒子裡的袋子重新碼了碼,把枸杞挪到最前面,旁邊擱著紅棗。少了一筐菜之後檯面上空出來的位置她用乾貨填了填,讓整張檯面看著還是滿的,不顯得空蕩。門口有人進來了,腳步聲從通道那頭傳過來。她站起來,手搭在臺沿上等著。第一個顧客是個中年男人,稱了兩斤西紅柿和一把青菜,她收錢找零,動作利索。那筐菜雖然分出去了,但攤位上的菜還是照常賣著,只不過賣得更快了一些,不到十一點西紅柿就剩底下的幾個了。她趁著空檔給劉老闆發了條訊息,問他明天要不要加一筐土豆。那邊回了個“要”,她記在手機備忘錄裡,準備明天進貨的時候多拿半袋。
下午收攤的時候她把空筐子摞好了,車斗裡比平時輕了一截。她騎出菜市場大門的時候沒有首接往家走,拐了個彎又去了步行街後面那條巷子。快餐店門口擺著幾張塑膠桌,有兩個客人在吃飯。劉老闆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看了她一眼,她站在三輪車旁邊問了一句“今天的菜用著行不行”,他點了點頭說“行,木耳泡開了肉厚”,然後縮回廚房裡繼續忙了。她沒有進去,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,看見後廚門口的架子上那個筐子己經空了,布疊好了擱在旁邊。她把空筐收進車斗裡,騎上三輪車往家走了。車輪碾過巷口那棵歪脖子樹投在地面上的影子,沙沙的,騎出去一段路之後她回頭看了一眼,快餐店的藍底白字招牌在她身後慢慢變小,被路邊的梧桐樹擋住了。
到家的時候團團正在學步車裡舉著鴨子等她。她把空筐子擱在門口,換了鞋去洗手。她媽在灶臺邊炒菜,鍋裡滋啦響著。她走過去接過了鍋鏟,把她媽換下來歇著。她媽站在旁邊看著她翻菜,過了一會兒說了一句:“你今天回來又晚了一點。”
“多送了一趟菜。以後每天都這樣。”
她媽“嗯”了一聲,轉身去小床邊看了看團團,把他從學步車裡抱了出來。她站在灶臺邊翻著菜,鍋鏟碰鐵鍋的聲音在屋裡響著。窗外的路燈亮了,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一道,落在門口那個空筐子上。筐子底還沾著一點溼泥,是今天早上從批發市場帶回來的,在筐底留下了一道深色的印子。她翻完菜關了火,把菜盛進盤子裡。團團在她媽懷裡伸手朝她夠,她走過去接過來,他摟住她的脖子。她抱著他在屋裡走了一圈,經過門口那個空筐子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——筐底那道泥印子還在,彎彎的,像一道還沒寫完的弧線。她抱著團團在那道印子旁邊站了一會兒,然後走到桌邊坐下來,拿起筷子。
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

[閃婚 預知未來 國家團寵]
閃婚千億財閥快兩年了,丈夫魏淮洲從未回家。
我每天都安心地扮演一個低調的富婆。
沒想到,魏淮洲有一個青梅竹馬白月光。
我被她當作貪財拜金的女人,
差點被踢壞肚子,再也不能生育了。
這絕對不能忍受!
我反手打臉小青梅,丈夫卻互相保護,不愛那就離開!
提出離婚後,我依靠一本未來日記,預測福禍,規避風險。
從事投資,賺大錢,屢次立功。
後來:魏淮洲問管家:“夫人她認錯了嗎?”
管家:“總統,妻子,她不僅沒有承認自己的錯誤,她已經上岸了,剛剛被選為國寶年度風雲人物,你打開電視還能看到她。”
新作品出爐,歡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說閱讀我的作品,希望大家能夠喜歡,你們的關注是我寫作的動力,我會努力講好每個故事!
大齡不孕霸總、絕嗣暴君、野痞糙漢、陰鷙基因病反派、末世喪屍王......他們最大的心愿就是有個孩子。
生一個給一個億。
穿越而來夏熙之直接綠了男主,果斷給反派生孩子。
反派更寵,誰還要男主啊?
可一個個男主最後又來跪着說後悔了。
一 寵妻狂魔霸總
霸總甜寵小說的炮灰千金傲嬌大小姐,資助貧寒女主完成學業。可女主背着她做了她老公情人,誕下私生子,奪了她的家產,從此她們人生翻轉
二 炮灰小主母二嫁絕嗣帝王
宅斗小說中的墊腳石侯門主母,救了身陷青樓的女主柳若蘭。可女主卻背着她勾搭了她的夫君,還做了他夫君的外室。臨死她才得知她不孕全是她夫君乾的,抱養回的三個孩子都是柳若蘭和她夫君的......
三 糙漢首長夜夜哄
年代小說中的男主的初戀白月光,被男主送去鄉下磋磨,就為了讓她知道錯了,可她明明是被女主污衊的。後來白月光被鄉下二混子強迫,下場凄慘。她的這個角色只是為了男女主波折play的一環。
四 末世小妖精
反派笑的邪佞:跟我一個月,我去救你男朋友。
夏熙之扇了他一個耳光。
後來,反派被迫從良,卑微祈求,“之之,求扇。”
【重生換親,爽上加寵】 【京圈明艷大小姐X港城神秘太子爺】 斗堂妹、甩渣男、奪家產,前世謝枝韞過五關斬六將,成為謝氏董事長。 不曾想一覺醒來,重回三年前的新婚夜,一切歸零,重頭來過。 更要命的是,堂妹先她一步重生,使手段,換聯姻,和渣男成為名正言順的豪門夫妻。 還讓她嫁給前世會在新婚夜失蹤的“私生子”。 謝枝韞原本以為,這一世的難度會翻倍。 可為什麼,尖端科技的合同自己送上門,不對外開放的頂層套房房卡在她手裡,僅此一份的皇室邀請函她想要就有…… 無論是走到京城港城,還是去往巴黎倫敦,所有人都對她畢恭畢敬…… 謝枝韞後知後覺回過味兒,這一世的自己,好像有了一個超強外掛? 她扭頭看向那個本應該在新婚夜失蹤,現在卻跟自己一夜又一夜的塑料老公。 嘖。 掛在這裡呢。 〖先婚後愛,打臉虐渣,甜,爽,寵,雙潔,1V1,HE〗
蘇念念和丈夫軍婚十年,丈夫心中只有他的白月光,為此十年不圓房。哪怕是她癌症晚期將死之際都不願見她。再次睜眼,她重生了,重生回結婚前,這一次,她不想再嫁給他了!
江煙是四方城最驕傲艷麗的那支玫瑰,可她有隱疾羞於啟齒。暗紅沙發上的野性少年,襯衫微敞,跪於她的腳邊,虔誠開口:“小姐,我輕一點。” 那時人人都說,江家養了一條最忠誠的狗。 七年後。 昔日少年成了雷霆手段殺伐果斷的商界巨擘,冷嘲捏着她的下頜:“被自己捨棄的垃圾玩弄,滋味如何?我的……大小姐。” 彼時,人人都道:江煙是沈寒初欲拔之而後快的肉中刺。 * 江煙交了個男友,被男友母親在酒宴之上姿態高不可攀的剝皮:“江氏集團七條人命,你大小姐在雙親屍骨未寒之時欲拿着錢遠走高飛,還轉身將自己的表妹賣給一個老男人,我們晏家可以接受貧家女,卻養不起你這心狠手辣的毒玫瑰。” 她漂亮的裙子被人潑滿了紅酒。 長沙發後,沈寒初桃花眼狹長鋒芒,骨節分明的手指細微搖晃高腳杯,眼底湛黑深幽,不見底色。 七日後,晏家被查處偷稅漏稅十數億,元氣大傷。 * 後來,江煙引產生下一個孩子,帶着愛與恨意遠走高飛。 沈寒初於大雪紛飛那夜,忽然想起她淚眼滂沱卻依舊驕傲仰着下巴的模樣:“我江煙生來就是高貴,沈寒初我們徹底完了。”
主角:雷青魚賀景明雷青魚
【穿書+年代+靈泉空間+虐渣打臉+搬空+VS重生女】 末世精神系大佬雷青魚穿進一本年代小說. 原身被後媽養得唯唯諾諾,怕苦怕累,不願接受娃娃親去隨軍. 原身親爹是商業大佬,在一次暗殺重傷,被容貌相似的保鏢替代身份. 冒牌爹給原身安排一個家世外貌條件出眾的銅人,原身嫁過去,不僅受活寡,還被婆婆罵做不下蛋的母雞. 因為清算,原身被婆婆苛刻對待,後被趕出家門,流落街頭,被人販子葯暈賣進大山生子,難產而死. 冒牌爹聽到清算風聲,轉移家產,丟下原身,帶後媽跟一雙兒女去羊城定居,揮霍原身父母留下的財產逍遙一生. 末世女王熟知劇情,既然她來了,家產別想帶走一毛! 什麼?後媽還是人販子,好好好,一起送你們去吃花生米. 給兩個拖油瓶,直接報名下鄉,一個送到大西北吃土,一個送到農場吃屎. 融合空間後,不僅變大,保鮮,儲物,種植,畜牧一樣不缺,還多了一座古香古色的四合院,廚房裡放食材,自動生成飯菜,爽歪歪! 等等,自己死去的親爹怎麼找來了?身邊還跟着原書的重生女主? 自稱她的妹妹,看她那眼神,是來搶自己老公的啊! 滾粗! 邊疆苦寒,她做好吃苦準備. 軍官老公卻把她寵上天,能自己動手絕不勞累媳婦,末世女王化身小嬌妻,生活甜蜜蜜!
十六歲時,沈漾在初入海城一中時,對江君珩一見鍾情。此後的三年,她一直默默暗戀他。直到十八歲,她聽聞江君珩要出國,拿着情書,向他告白。她的告白情書,被他踢進了夏風。她的人生也從這一天,從明媚走向了幽暗。十年後,忙着周轉於各大相親場的沈漾,偶遇了江君珩。她因為這場重逢,兵荒馬亂。而他,早已不記得她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