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原赤也的被褥方向傳來一陣嘟囔,被子裡鼓起的那一團蠕動了幾下又不動了。
北原悠真把最後一口三明治塞進嘴裡,“赤也還沒起啊?我還以為我是最後一個。”
真田弦一郎起身走過去,低頭看著縮在被子裡的切原赤也,“赤也,起床。”
被子裡傳來一句含糊的回應,“唔……媽媽,五分鐘……就五分鐘……”
真田弦一郎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,彎下腰一把掀開了被子,失去被子庇護的切原赤也縮成一團,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索消失的被子,下一秒他被真田弦一郎拎了出來。
“起來吃早飯。”真田弦一郎的聲音壓迫感十足,“再磨磨蹭蹭的,今天訓練翻倍。”
切原赤也的眼睛猛地睜開,慌慌張張地跑去換衣服。真田弦一郎看著他的背影,默默把被子疊好。
吃過早飯,一行人又揹著網球包上了山,今天是慢跑顛球練習。其他人去年己經體驗過這個專案了,算是駕輕就熟,網球在球拍上穩定的上下彈跳,幾個人顛著球還能分心聊天。
“笨太,你昨晚睡覺的時候說夢話了哦,夢見和誰搶蛋糕呢puri?”仁王雅治一邊顛球一邊慢悠悠開口。
“胡說!我從來不說夢話!”丸井文太手上一個用力,差點把球顛飛了。他趕緊調整了角度把球救回來,轉過頭去瞪仁王雅治。
“真的說了哦。”仁王雅治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弧度,“還咂嘴呢,聽起來在吃好東西puri。”
切原赤也跑在隊伍最後,眼睛緊緊盯著網球,額頭上己經沁出了一層細汗。聽前輩們提到說夢話的事情,他也想加入話題。他又調整了一下姿勢,覺得不會因為說了一句話就導致掉球后張嘴就喊,“我也聽到了。”
就這麼一句話的功夫,他手腕一歪,網球砸在拍框,斜飛出去掉到地上彈了兩下滾到了路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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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了未婚夫七年,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。為了逼我退婚,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,張貼於城中各處。
同日,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,她羞憤不已,在城牆上一躍而下,暈迷不醒。
絕望之際,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,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,整夜未眠守在榻前。
然而,不過一周,娘親便撒手人寰。
葬禮之後,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,求娶我為妻,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。
我感念他的情深,含淚應允。
三年後,世人皆道他寵妻,我們恩愛非常,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。
直至那一日,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,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。
他帶着整個王府的人跪在妻子的院內賠罪。
只因他那任性的金絲雀說要看看煙花,他便在謝府鋪滿了煙火。
可沒想到,竟然失火燒了整個謝家,還害死了她的親人。
縱使他是位高權重的王爺,此刻也是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一個時辰後,謝悠苑終於鬆了口,讓他進了屋。“商泓楊!你要怎麼欺負我都行,可我祖母何錯之有?我爹娘何錯之有?!“
淚水嗆進喉管,她劇烈咳嗽,溢位唇角的血和淚糊了滿臉。
“你把祖母還給我……把她還給我....….”
看着謝悠苑那雙赤紅的淚眼,商泓楊心頭突然抽緊一下,不知是愧疚還是別的什麼作祟。
“我沒想到她會跳閣樓,節哀。”
說完,他將平安符放回她的掌心,眼裡裝着她看不懂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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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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