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梗手一抖,筷子差點掉地上,連忙擺了擺手,頭搖得像撥浪鼓:
“沒有沒有,我可不會抽菸,你大姐最討厭煙味兒,我要是抽那玩意兒,她不得把我趕出去?你可別冤枉我。”
陳銘心裡卻 “咯噔” 一下 —— 剛才牛梗進門時,他就聞到一股煙味。
不是農村常見的旱菸味,倒像是城裡賣的那種紙菸,味道挺衝。
他自己抽了這麼多年煙,這點味兒騙不了他。
更讓他起疑的是,牛梗那雙手,指關節和虎口處泛著淡淡的焦黃。
明顯是常年抽菸留下的痕跡,這可不是一天兩天能燻出來的。
而且,牛梗身上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頹氣,混著煙味。
讓陳銘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以前在賭桌上混日子的時候,身上也是這股味兒 —— 焦躁、頹廢,還帶著點藏不住的慌亂。
他不動聲色地往灶房瞥了一眼。
灶臺上擺著個豁了口的粗瓷碗,碗底沉著些菸灰,不是菸袋鍋子的碎末,倒像是捲紙煙剩下的菸蒂渣。
陳銘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口,慢悠悠地說:
“哦,可能是我聞錯了。前陣子去鎮上買東西,見有人抽一種帶過濾嘴的煙,味兒跟這有點像,聽說挺貴的,一盒能頂兩斤鹽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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