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衡電子位於江城西郊，沒有想象中氣派的大廠區

只有兩棟略顯陳舊的研發樓和一片老車間。

門頭的招牌甚至掉了一角漆。

老邱蹲在保安室邊抽菸，看見周明下車，連忙招手

“這邊！怎麼來這麼快？”

“路上不堵，走吧。”

老邱一邊帶路一邊打預防針

“先說好啊，我就是順口一搭線，東西你覺得合適就買，不合適就算了，人家的內部事咱不摻和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進了二號樓，衰敗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
一樓還有零星工位在正常辦公，到了三樓，走廊邊己經堆滿了打包好的紙箱。

有人抱著顯示器往外走，還有個年輕工程師蹲在工位下面默默擰著鍵盤螺絲。

老邱低聲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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