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這是為了讓你明白,既然你到處沾花惹草,後宮的人越來越多,難免會有被冷落的,你怎麼倒怪起我來了?”
秦長生冷哼一聲,伸手抓住那隻不安分的手指,將其從胸口挪開:“那倒要多謝妙衣姐了?妙衣姐這番‘照顧’,長生受教了。”
秦妙衣順勢順著秦長生的力道靠入他懷中,雙手環住他的脖頸,將頭埋在他的肩窩處,聲音低了下去,帶了幾分真切的酸味:
“長生……你入這亂星海不過數月,身邊便又多了這麼些鶯鶯燕燕。
古家那對並蒂蓮也罷,那個佛女也罷,甚至連瑤池那個的聖女,看你的眼神都變了。”
她貼在長生耳畔,輕聲呢喃,像是在宣示主權:
“姐姐不是要跟你鬧,姐姐只是想讓你記著……”
“在這秦家,能不顧規矩、不問因果,陪著你胡鬧到底的,只有我。”
“昨晚,我也只是吃醋了,想讓你在那些‘新人’面前,多留一分位置給我,哪怕是那一瞬間的埋怨,也好過被你遺忘在熱鬧之後。”
秦長生聽著懷中女人的軟語,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微微顫慄,心頭的冰層終於消融了一角。
他原本只以為是秦妙衣在耍他玩鬧,卻沒想過,這位心高氣傲的妙衣姐,竟會以這種方式表達她的不安。
他反手摟住那纖細得過分的腰肢,語氣緩和了下來:“妙衣姐,在長生心裡,不管有多少女人,你都是最與眾不同的,你永遠都是我的妙衣姐。”
秦妙衣聽到這話,也明白,自己這段時間多少是有些感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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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,情投意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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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,風雲突變。
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,滿門抄斬,血染長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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句句為她打算,直言放她自由身,卻字字泣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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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