頤和山莊三號別墅。
一個多小時後,喧囂褪去,別墅主臥內只剩下暖柔的床頭燈,林辰半靠在床頭,手臂輕輕摟著身旁的李冉,目光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孩,眼底滿是驚豔。李冉微微蜷著身體,髮絲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,臉頰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緋紅,長長的睫毛安靜垂落,呼吸均勻而輕柔,褪去了之前的大膽嫵媚,多了幾分慵懶的嬌憨。最讓林辰移不開眼的,依舊是她那一身冷白皮,白得通透細膩,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,細膩得彷彿吹彈可破,說是“自帶反光板”也毫不誇張。
林辰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脖頸,觸感細膩光滑,那修長優美的天鵝頸線條流暢,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,搭配著標準的直角肩,肩線利落分明,襯得她整個人愈發挺拔端莊。他知道,這都是她常年接受舞臺音樂劇表演訓練的緣故,日復一日的形體訓練、肢體拉伸,不僅練出了她挺拔的脊背,更讓她的身體柔韌性極佳,能夠輕鬆配合一些高難度的動作技巧。林辰看著她冷白通透的肌膚,眼底漾著笑意,輕聲說道,“我以後就叫你小名李大白吧。”
他忍不住將手臂收得更緊,讓她更貼近自己,李冉的眼尾帶著幾分慵懶的水汽,抬頭看向林辰,嘴角勾起一抹嬌俏的笑意,主動往他懷裡蹭了蹭,姿態嫵媚又嬌憨,看得林辰心頭再次泛起漣漪。
……
兩人折騰到半夜才沉沉睡去,再次醒來時,已是日上三竿,林辰是被鼻尖一絲輕微的癢意弄醒的,他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,視線起初有些模糊,緩了幾秒才漸漸清晰,映入眼簾的,是李冉近在咫尺的臉龐——她正安安靜靜地趴在自己身旁,手肘撐著柔軟的床墊,左手輕輕託著下巴,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,眉眼彎成了兩道溫柔的月牙;右手拿著自己的長髮輕輕在林辰的鼻子上晃動著,帶著淡淡的香味。
從窗簾縫隙中漏進來的陽光,恰好落在李冉的身上,像是大自然特意為她披上了一層薄薄的柔光,將她本就耀眼的冷白肌膚襯得愈發通透,連細微的絨毛都清晰可見,泛著淡淡的光澤。光線順著她優美的肩頸線條緩緩流淌,勾勒出流暢而纖細的輪廓,在鎖骨的凹陷處投下一抹淺淺的陰影,中和了她平日裡幾分清冷的氣質,多了些許溫潤柔和。
她的臉型流暢自然,骨肉勻稱,沒有多餘的贅肉,高挺的鼻樑撐起了面部的立體感,鼻尖小巧精緻,下頜線條清晰利落,每一處都恰到好處,看得林辰心頭微微一顫。此時此景,便是最好的催化劑,林辰喉結微動,沒有絲毫猶豫,一個翻身,將李冉穩穩壓在了身下,鼻尖相抵,呼吸交織,空氣中的曖昧氣息瞬間升溫。
……(此處又是省略一萬字。)
屋內的曖昧氣息漸漸褪去,磨磨蹭蹭間,兩人穿戴整齊出門,已然過去了兩個多小時。林辰也沒有讓小程來接,勞斯萊斯幻影還是太高調了,好在紅姐心細,早就在別墅準備了代步車,一輛銀白色的賓士C級,不張揚卻也不失質感。
兩人先在附近找了一家環境雅緻的小餐館,簡單吃了頓午餐,隨後駕車朝著東棉花衚衕的方向駛去,目的地正是中央戲劇學院。車內很靜,只有輕柔的音樂緩緩流淌,林辰專注地開著車,眼角的餘光卻時不時落在副駕駛座上的女孩身上。與與別墅時的活潑不同,此時的李冉微微坐直身體,雙手放在膝蓋上,眼神有些飄忽,時不時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,又飛快地收回目光,眉宇間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忐忑不安,像是在琢磨著什麼心事。林辰看在眼裡,忍俊不禁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打破了車內的寧靜。
“小王總已經把你的合同,轉到我名下的熊貓文化了,”林辰側頭看了她一眼,語氣輕鬆,“等節後上班,你直接去中坤大廈找紅姐報道就好,她會幫你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的。”這話一齣,李冉猛地抬起頭,眼裡滿是欣喜,儘管在來之前她已經做主了心理建設,在於林辰單獨相處的時候,也放的很開,但不管怎麼說,都只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大學生,一夜歡愉之後,她最擔心的就是林辰提起褲子不認人,但剛剛林辰的話,無疑是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。而此時的林辰則在心裡誇讚王老二的上道,一大早就派人把蘇曉和李冉的經紀合同一併送到了中坤大廈,都不用他開口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;要不怎麼說,這個年頭的王老二還是很有腦子的,要不是後面給弄丟了,華藝也不會最終落個破產的結局。
不等李冉說話,林辰又繼續說道:“咱們住的那棟別墅,以後就給你住吧,那個地方裝修好了之後,一直是保潔在維護,昨天我也是第一次住。”李冉嘴唇動了動,想說些什麼,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眼底泛起幾分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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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樹穿越到了高武世界,但不知為何,每晚都被噩夢困擾。
幸好他認識一位人帥心善,豪氣干雲的黃大哥。
高樹:黃大哥,我晚上經常做噩夢,有什麼解決辦法嗎?
黃大哥微微一笑,掏出了一部觀想法。
高樹:黃大哥,只要修練觀想法,就能不再做噩夢嗎?
黃大哥笑而不語,只是輕輕點頭。
高樹:黃大哥,我練成了觀想法,噩夢已經不值一提!
然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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