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邊的程風,其實早就察覺到程攸寧正朝自己這邊走來,可他卻故意裝作沒看見,連頭都沒有轉一下。就這樣一直等到程攸寧乖乖地跪倒在他面前時,程風這才臉色陰沉地緩緩轉過頭來看向程攸寧。
只見程攸寧擺出了一副痛心疾首、悔過自新的模樣,緊接著便畢恭畢敬地對著程風說道:“爹爹!孩兒知道錯啦!昨天孩兒看到那些貧苦百姓們個個忍飢挨餓、生活困苦不堪,心中實在不忍,於是便想著能讓他們吃上一碗熱粥。可是誰曾想到,等夜幕降臨時分,爹爹您卻四處奔走始終借不到糧食。所以孩兒才一時糊塗竟然動了偷竊的歪腦筋。結果不僅丟盡了爹爹您的臉面,更是讓咱們萬家蒙羞啊!求求爹爹重重責罰孩兒吧,這樣孩兒心裡才能好受一些。”
程風見程攸寧誠心悔過,但依舊循循善誘地說道:“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!爹爹深知你自幼心地良善,但行好事切不可建立於作惡之上啊!咱們萬家向來家規森嚴,你這般作為簡直是給咱們萬家抹黑!雖說今日免去了你斷手之苦,但為了能讓你牢記教訓,爹爹決意對你施以三十戒尺之刑。只是此地並無戒尺可用,爹爹只好暫且以木條替代了。”
只見程攸寧一臉乖巧順從的模樣,緩緩地將自己那雙小手伸了出來。而程風則彎腰在地上拾起一根約莫手指粗細的柳條來。就在此時,人群中有個百姓按捺不住,大聲嚷嚷道:“哎呀呀,這皇家的家法也忒重了些吧!哪曾見過這麼小的娃娃就要捱上三十大板的喲!可千萬不能再打啦,再這麼打下去,這孩子非得被打成殘廢不可!再者說了,這孩子全都是為了我們這些老百姓吶,真要打的話,程公子還是打我們吧!”
這時又有一個百姓扯著嗓子高聲附和道:“是呀,這孩子不過就是劫富濟貧罷了,他是出於好心,求求程公子您高抬貴手,不要再繼續責打他啦!倘若真要懲罰什麼人,你就打我們吧,我們百姓願意為他受過。”話音剛落,四周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應和聲,如潮水般一浪接著一浪,響徹整個街道。
面對眾人這般熱切的維護之情,程攸寧感動不已,他連忙朝著大夥兒拱手施禮,恭恭敬敬地說道:“多謝各位鄉親父老對我的關愛與袒護,但此次我犯下了難以寬恕的大錯。方才所挨的那三十大板,已是法外施恩了。而接下來的三十記戒尺,則屬於我萬家的家法懲處。還望諸位莫要憐惜於我,這三十戒尺相較而言已算從輕發落了。畢竟是我自己行差踏錯在先,理當接受相應的責罰。”說完這番話後,程攸寧毅然決然地轉頭望向站在他面前的父親程風,他眼神堅定且無畏,緩聲道:“爹爹,請您動手吧。”
然而,任憑四周的求情之聲不絕於耳、愈發激烈,程風卻始終不為所動。他緊緊握著手中那根細長的柳條,面無表情地凝視著眼前這個倔強的兒子,然後揚起手臂,狠狠地朝著程攸寧的雙手抽打下去。每一柳條落下,都發出清脆而刺耳的聲響,在眾目睽睽之下,那三十柳條每一下都落在了實處,每抽一下,程攸寧的手上都會瞬間留下一道鮮紅刺目的血痕。
看著程攸寧那紅腫到不成樣子的一雙小手,程風竟然沒有流露出絲毫的心疼之意。相反,他一臉嚴肅地對著程攸寧說道:“待你的手能夠拿起筆時,需將家法抄寫一百遍,以此作為對你此次過錯的懲戒。”
聽到這話,程攸寧強忍著疼痛,恭敬地說道:“多謝爹爹,多謝翟老爺,多謝各位百姓給我程攸寧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!”說完程攸寧便雙手伏地,恭恭敬敬地向程風磕了三個響頭。然後喬榕上前,將程攸寧扶上了馬車。
進入馬車後,就聽見隨膽正哼哼呀呀地發出微弱的聲音。隨膽也嫌丟人,痛也不敢大聲嚎叫,只能小聲地哼哼。不過相比之下,程攸寧可要比隨膽悲慘多了。程攸寧之前遭受軍仗的屁股才剛剛養好,今日竟又被重責了三十木棍,那鑽心刺骨的疼痛簡直讓人生不如死。再看看他的一雙手,更是腫脹得厲害,足足有過去的三倍之大,彷彿兩隻饅頭一般。
此時的隨膽見到程攸寧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,笑嘻嘻地對程攸寧說道:“嘿,行啊你小子,還真是會演戲呢!瞧瞧你把那些老百姓唬得一愣一愣的,他們一個個都恨不得代替你捱打啦!”
程攸寧一臉嚴肅地說道:“百姓們儘管出身貧苦,但大多都是通情達理之人。他們清楚我們偷竊糧食是為了幫助他們渡過難關,當看到我們因此遭受責打時,心中定然會感到不安和愧疚。方才我去找爹爹領罰,並非是想博取百姓們對我的同情,鬧個好名聲。而是因為我意識到,這次的行為讓爹爹蒙羞,也給整個家族抹了黑。所以三十戒尺已是輕罰,我沒有任何怨言。”
隨膽聽了程攸寧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別說,你這一套一套的大道理,弄的還真挺像那麼回事的,真真假假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出自真心!唉,程攸寧,你現在是不是在心裡怪我帶你偷糧食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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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目瞪口呆,“!!!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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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兒子嫌棄捂眼睛,“丟死個人了,沒眼看,根本沒眼看。”
三兒子一臉擔憂,“完了,爹地今晚要挨打了。”
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,白眼翻到天上去了,無力吐槽。
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,揪着薄宴沉的衣角,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,
“爹地,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?”
薄宴沉:“......”
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!
一場車禍,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,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,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。
南初終於醒悟。
今夜,愛他到此為止!
辭職,離婚,重回事業巔峰。
傅庭深依舊不在意:“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,她還懷着我的孩子,能去哪裡?”
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,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。
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,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,不願放手:“現在,我們重新開始!”
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,問他:
“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?”
“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,只救走了她,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。”
“你把我媽媽的遺物,拍下來送給她。”
“你托舉她,為她鋪路,所有人都知道你愛她。”
“你說,這些應該怎麼抹去,我又應該怎麼釋懷,我們能怎麼重來呢?”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